眉一眼,笑颜盈盈的道:“我去了。”说完就倒退着要往场中走,但是手却总也舍不得放下方振眉的手。
方振眉轻轻捏了捏柳轻衣的手,关切的道:“小心。”
柳轻衣点点头:“知道的,我很快回来。”
方振眉终于放开了柳轻衣的手,但是心里却空落落的,他口里默念着:“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好好的回来。”
柳轻衣走入场中,站定在那里。
虫不乐见柳轻衣来了,笑道:“姑娘,前翻你将我那老兄弟管金银弄得挺惨的,这回你看我,手脚都受了重伤,你可得收下留情。“
柳轻衣听他如此说,脸上早由对着方振眉的柔情蜜意,转为俏脸凝霜。
“好说好说,尊老爱幼,乃是我华夏美德,但是我只怕手下留了情,却得了何应天掌门的下场,岂不凄惨。想想何掌门的惨状,我就难受的紧,不知道虫帮主对何帮主的死,是怎么个看法。”
虫不乐听柳轻衣话中带刺,脸上止不住一阵红,一阵白。但是好在他的老脸黝黑,看不出来。虫不乐打个哈哈,做悲痛状道:“姑娘不必如此说,我也是事出无奈,何掌门的一曲‘梦游天姥吟留别’实在叫我听得失去了神智,这才做下不堪之事,之后我清醒过来,悲伤莫急,为同事好友而痛苦了一晚,你看我的眼睛,此刻还是肿的。”他指了指自己的眼泡,努力的要将眼睛鼓起来,但是人家怎么看,那眼睛看起来都没有肿胀的形状。
柳轻衣冷笑道:“好了,虫帮主,不要说些没用的东西,我们还是动手吧,早动手,早结束。”
说完,也不再说话,冷冷的抽出她的金剑,当时,同管金银对阵的时候,柳轻衣率先抽出了自己的宝剑,表示的是对对方前辈的尊重。而此刻她先抽出自己的宝剑,实在是不齿对方的为人,那意思,是要先诛杀对方而后快。
虫不乐见她冷冷的出剑,知道对方厉害,赶紧也拔出了两把宝刀,一长一短。
原本他用的两把刀,一把是外用刀,一把是笑里藏刀。
但是诛杀何应天时,外用刀断了,笑里藏刀也暴露了。故而何应天立刻取了备用的外用刀,同时也直接拿出了藏刀。既然已经失去了偷袭的效果,那么藏着还不如拿出来,双刀能够增加刀法的威力。
而且虫不乐也有一门双刀的绝技,名为“滚刀肉”,双刀一正一反的拿着,正好能够双刀划合成一圆形,不停的滚动割向对方。前翻对阵何应天时并没有使出来,这回对阵柳轻衣,为了不叫柳轻衣熟悉他的招法,故而打算改用这套刀法应敌。
柳轻衣倒是无所谓,原本对阵管金银的时候,无论恒山剑法还是她父亲的袖里乾坤刀法,抑或其母所授的“五展梅”,都没有用尽,故而此次对阵,只要适当选用三种甚至更多武功中的招式,对方依旧防不胜防。
两人站定之后,那虫不乐倒也并不客气,口里叫了声:“丫头小心了。”
而后双刀围着其身体,打着转往柳轻衣这边滚来。
柳轻衣见状,不敢怠慢,顺着对方的势道,渐渐后退,边退边用剑化解对方的刀招。
那虫不乐的双刀造诣果然了得,一刀出手,后刀跟着便来了。双刀相互连接,一刀跟着一刀。果然是一位了得的刀客。普天之下,恐怕使刀的人中,他能排进前三。
虫不乐逼得柳轻衣连连后退,但是柳轻衣一边退着,一边琢磨着对方的刀法。
她想:“这刀法虽然连绵不绝,双刀不停绕着他的身体打转,而他自己也不停打转,催动这双刀贴身往外割来,果然刀背贴着他自己的肉出刀,刀刃贴着对方的肉回刀。这刀法简直和‘滚刀肉’被割一边,该叫做滚肉刀。如此连续的攻伐,对手确实难以找到喘息反攻的机会。但是这刀法也有些问题,那双刀绕着其身体旋转,但是却没有护住头顶,那么自顶门攻袭,这人的滚刀肉的刀法,八成能破解,不如试试。”
想到这里,那柳轻衣乘着对方的滚刀来临之际,堪堪那刀刃就要触及柳轻衣的衣衫的时候,她飞身而起,跃到虫不乐的头顶,突然吐一口气,身体一沉,倒着一剑刺下,直取虫不乐的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