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招前的位置,而自己却往后退了许多,场面上看起来,自己十分难看,居然被这小妮子连连逼退了十几步,还划破了自己的衣裳,若不是前两招乃是空手相让,那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天下英豪。
那边柳轻衣抱拳施礼,“多谢前辈让招。”那柳轻衣这话说的诚恳,实在是感谢管金银让他三招,但是在他听来,却十分刺耳,而场外凉棚中的豪杰却不干了,有人笑骂道,“这老头子,没本事就不要托大,说了空手让三招,居然只让两招,第三招被人逼出了兵器,真是难看的紧。”
管金银听了这话,脸上变得通红,偏偏那虫不乐还幸灾乐祸的道,“哈哈,这下可真要被后浪给拍死在沙滩上咯。”
这回管金银更是气急,老脸涨的红里发紫。
他心道,“既然今天不要颜面,挑了这女娃娃来做对手,那说不得,无论如何也要先料理了这女娃娃再说,不然既丢了脸,又没达成目的,那可真打错了算盘了。我老管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丢脸就丢脸好了,只要能霸得武林盟主的位置,这些许小事,谁还会记得,那女娃娃,说不得,你自逞强,那怨不得老头子我了,我不必跟你客气,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既然下场,那回不回得去,可不是我说了算。”
想到这里,管金银心中恶念顿生,要全力出手,击杀柳轻衣,但是脸上却强自按住怒气,居然还挤出点笑容,“小丫头,果然厉害,老头子我差点抵挡不住,后面可要小心了,老头子我的算盘可不长眼,别伤了这水灵灵的丫头,可是可惜呢,小心,我来了。”
说完,脚底加力,直往前冲,手上算盘耍成一个转盘,不断变换角度,往前攻去。
柳轻衣见他来势汹汹,不敢正面对敌,且战且退,见招拆招,只是这算盘上的招数,和一般刀枪剑戟颇为不同,若是用的不够纯熟,那这算盘别说做个武器,就算拿在手里,也十分别扭,但是一旦熟悉了这算盘的习性,那这可是一件十分趁手的兵器,攻守兼备,出招可做重兵器,砸打磕碰皆可,防守可做盾牌使用,算盘股价的间隙还可钩住对方兵器,算盘珠子不断滚动,可以泄开对手兵器上的力道。
柳轻衣从来没有碰见过这种古怪兵器,所以极不适应,被管金银一轮急攻,逼的她无法还击,只能稳稳守住再说。
那管金银不断变换算盘的用法,各种用法都轮着使了一边,他那一百零八路铜钱法,眼看就要使完,对方居然依旧能够守的不动神色,丝毫看不出慌乱败退的迹象,那管金银倒是越打越心焦起来。
须知这两人对敌,不可能永远采取攻势,若是自己攻势到了尾声,那么变招之时,必然有隙可乘,对手一旦趁此机会攻了过来,那么自己变招不及,就只能被对手连攻了。那时,就只能被迫采取守势。
所以,攻守之道,变换无穷,攻者无功,那就必然变成守者,守者无虞,就迟早能熬到还手的一刻。
所以,才有以守为攻,以攻为守的说法。
那柳轻衣稳稳守住管金银的一轮攻势,虽然管金银这轮攻击,持续时间极长,而且也险象环生,但是毕竟没有奏效,是以攻守的转换即将改变。
但是那管金银不亏为一方霸主。他居然在自己连攻一百零八路铜钱法之后,丝毫也不停顿,继续又使出七十二路银式。
柳轻衣原本看他招式变换,想乘机攻袭,但是却发现对方虽然变招,却变的天衣无缝,无法乘隙而入。故而只得继续守着。
柳轻衣心道,“这老前辈到果真十分厉害,自己如此严密防守,才堪堪能够守住,此人和那金燕相比,不相上下。”
她哪里知道,自己的防守,其实已经叫管金银额头渗出了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