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武林大会上的争斗,有死伤在所难免,大师大可不必记在心上。”
他旁边一人道打趣道,“不错不错,这位仁兄的脑袋,就是系在裤腰带上的,只不过他与人系的不同,人家系的是项上的脑袋,他系的是裤裆里的脑袋。”
那江湖中人说话粗鄙的紧,此言一出,大家哄堂大笑一回。那被打趣的豪客没好气的道,“那又怎样,管你吊事,难不成绑着碍了你家婆娘的好事?”这话出口,场中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铁肩看台下人越说越离谱,扰了大会议程,忙叫大家安静,高声做狮子吼,道,“众位请安静,安静。小王爷的话,十分有理,故而昨晚我们召集了一批江湖上颇有名望的掌门门主,商议了一个方案,既能对参与竞争的朋友,有一个赛选,又不会伤及各位。我这就将这方案告知大家知道。”
铁肩大师正要将昨晚商议的办法,一一道来,台下又有人插嘴道:“大师,这武林盟主,乃是武林人的武林盟主,干嘛要画什么门槛,理当人人都有资格做得才是。”
那王二听了,大笑道,“我看你就做不得,身上没有二两肉,还硬撑着做个称砣,你也配说这话。若是任谁都要去抢那武林盟主,那就不是武林盟主了,该是武林蒙主,蒙人的主。”
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此次与会者,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并不想抢夺什么武林盟主,铁肩大师说要设个门槛,与他们无干,自然没什么意见。有心下场的,也并不怕设定什么门槛,也没什么意见。
完颜临天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幽幽的道,“不知大师们想出了什么法子?”
铁肩大师于是将昨晚商定的规则,说了一遍。
完颜临天听了,也觉得合情合理,于是不再多言。
倒是有个施无常的同伴,听说要请书生做判官,十分不服,骂道,“这个狗屁的朝廷鹰犬,凭什么做这个判官,我等十分不服,要是判官,也需是请金国王爷、少林方丈、丐帮帮主或者这样的大英雄来做。”
铁肩微微一笑,道:“这个,主要,考虑我等或许都要下场,一试身手,故而需请个中立公正的人,来做裁判。”
那人骂道,“这个朝廷走狗,他公正个屁。”
书生听那人骂,也不以为意,缓缓走到会场中心,对着所有与会之人抱拳行礼,“各位,我知道大家不服,但是不服的,就请站出来,我来看看你到底何不合格,然后你再去哪场中走上一遭便是,若是我看走眼一个朋友,我立刻辞去这裁判之位。”
那施无常的同伴道,“放屁,凭什么要给你看?”
书生笑道,“不凭什么,你这位朋友,我看就没资格去争夺武林盟主的位置,不要说要我放行,直接参与,就是去闯关,恐怕也过不了最初的三关。不信,你自试试,我给你这个特权,不用先试那三关,可直接去走走罗汉小阵看看。我还给你个特权,大师等人商定的罗汉阵是六人的,我减半,你如果能闯过三人的罗汉小阵,我便让贤,请你来做这个判官,此外,还给你磕三个响头。若是你过不了三人罗汉阵,你只需向我磕一个头便罢,你可敢赌?”
那人听了这话,犹如被架到火上烘烤一般,上吧,又没那实力,不上吧,那也太过丢人。
旁边就有人撺掇道,“去吧,人家都打了个折,若是不去,岂不丢人,万一侥幸过关,你可以自行退出争夺,还赚了三个磕头,还出了大名,多好的事情。去,去,快去。”
那人被周围几人撺掇的无法,声音颤抖的叫道,“去,去就去。怕,怕,怕什么。”
说完走到书生身边,战战兢兢的道,“我不用过那三关,你说的啊,三个人,也是你说的啊,你说的,可算数?”
书生笑着摇摇头,道:“我若说话不算,丢的不止是我的脸,少林方丈请我做判官,我若这等权利都没有,那岂不是丢少林的脸。”
他才说完,铁肩大师高声念佛,“这位施主不必怀疑,总捕头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少林弟子一定照办,来啊,第一组铜人弟子听了,降龙伏虎长眉罗汉铜人留下布阵,其余三人退下。”
施无常的那名同伙见真有这便宜可占,也顾不上掂量自己什么斤两,从腰间抽出一把大刀片,直往三人罗汉阵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