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酸,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总捕头记性不错。”
书生又道,“你做的事情,我很喜欢,若是有一天,我褪下这身衣裳,定然去找你落草去,只是到那时,你的那把交椅,得让给我坐。这个东西,”他指指施无常的尸身,“就是我的见面礼。”
书生说的是玩笑话,天下第一总捕头,怎么会在乎那小小的一个山寨的头目的位置。但是他这番话,却透着冲天的豪气。
牛厚听了很激动。这是江湖显赫的大人物对他所作所为的肯定。
牛厚轻轻放下抱着的铁燕子,站起身来,强忍着伤口的疼,抱拳施礼,激动吼道,“牛厚,感谢总捕头为我兄弟报仇雪恨的大恩大德。今后无论何时何地,总捕头要我牛厚干什么,牛厚定然水里水里去,火力火力去,就算要我的脑袋,我也不眨半下眼睛,定然砍下来,给总捕头送了去。”|
书生一听,噗嗤一声笑了,“你还真是个牛汉子,脑袋都砍下来了,还怎么给我送来。”
说完,书生就像没事人一般,往自己的凉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