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背师弟等几人,凭着自己功夫高些,能为寺里带来些安宁,让那些师兄弟好潜心修行,故而也不敢稍有懈怠。
在我们这一辈之前,执掌这少林的是天字辈的师叔伯们。但是他们都年事很高,健在的不多。武功高绝,地位尊崇的更是凤毛菱角。
像当初叱咤风云的天正大师,天象大师等入世高僧,或为了江湖正道,或超劳过度,都英年早逝。倒是一些生性不喜礼俗,专心修佛修身的师叔师伯,能够长寿延年。”
盖翻天听了,吹胡子大笑道,“看来大和尚这是在鸣冤叫屈啊。你若是怕英年早逝,不如也退隐归田,潜心修行去。”说罢,和九阳真人一起大笑起来。
但是这回,方振眉等人却不敢笑出来,因为这玩笑,除了同样身份的盖翻天和九阳真人能够开的,其他人贸然说笑,那可算是天大的冒犯,就算是盖翻天和九阳真人,也是因为同铁肩大师关系极好,才敢这么肆意玩笑。
果然铁肩大师也不以为意,居然道,“我也想如此,等着武林大会开完,大局已定,”而后他指指方振眉,柳轻衣,我是谁三人,“这般年轻人接手了江湖之事,那我们就大可以退到后头,想想清福了。”
九阳真人笑完,道,“你说的那两位前辈就是这样两位隐士高人?”
铁肩大师点头,“不错,就是这样两位师伯。他们法号天生、天养。自小在少林出家,潜心修佛,不喜争斗,算起来,是天正大师师弟,还是家师天象大师的师兄。”
九阳真人听了,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这二位可是当年联手力拼任狂和曹大悲的高僧?”
铁肩大师笑道,“正是,当年他们偶遇任狂和曹大悲,在寺内寻那血河车,入了我藏经阁胜地,二位师伯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只知道这佛法无边,藏经阁圣地,任何人不能擅入,因而同其大战一回,不分胜负。”
九阳真人道,“那时候两位大师,尚十分年轻,便能力拼任狂曹大悲,而今定是修为倍增,恐怕远在当年任狂之上。”
铁肩谦虚的道,“这也无法比较,不过两位大师虽然不喜练武,但是却也不敢荒废了我少林的神功,每日勤练不坠。时至今日,其神功不是我辈能望其项背的。”
柳轻衣还是不忘那年老的话题,迟疑的问道,“大师,恕我冒昧,那两位祖师爷爷,会不会老的动不了了?”
大家一听这问话,都很想笑,但是,却居然笑不出来。
二位高僧,算起来,恐怕没有一百,也已经九十了,就是铁肩大师,也很久没有去见那两位老人了,至于他们到底怎样,也不知道铁肩大师心里有没有没谱。
铁肩笑道,“这个各位不用担心,只要能请的出山,就不怕,我今晚连夜去请两位师伯去。”
大家听了,若是有这两位老前辈坐镇,虽然还少了两三个人,也可放手一搏了。
盖翻天却道,“我们虽然有两位老前辈助阵,但是却也需做好准备,若是两位老前辈执意不肯参与这事,那我们还得力拼啊。”
铁肩点头,“也是,所以你们三位,”铁肩对着柳轻衣,沈太公和我是谁道,“也要做好准备,到了万分险恶之时,为了阻止邪魔外道侵害我武林正道,我们就算挨些骂名,那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是误了三位的清誉。阿弥陀佛。”
铁肩大师想着要她们三个成名的侠客,要出手去围攻对方魔头,虽然初衷甚好,但是行为却将为江湖中人所不齿,是以铁肩大师心中对他三人有愧,起身对他们施了个大礼,以示对歉疚之意。“若是三位也不行,我就叫我门中弟子,拼死也需将对方留下。”
他这话的意思,不会叫柳轻衣他们独自担着骂名。
我是谁和沈太公听了这话,赶紧起身回礼,我是谁难得的对沈太公笑道,“老头子,我们有好名声么?”
沈太公大笑道,“老渔夫的好名声,早被狗给吃了。丫头,你可有好名声啊?”
柳轻衣还在想那年老体衰的问题,想的出神,沈太公突然发问,她淬不及防,“什么?我还不老啊。”
沈太公听了,叹口气道,“你这丫头自从跟了这财神爷,便傻了,谁说你老了,你还能有我们几个老?小女子就是喜欢杞人忧天,我是问你有没有好名声?”
柳轻衣这才听清说的什么,忙道,“有的,有的,我有啊!”
沈太公皱了皱眉,“你怎么同我和小黑不同调。”
柳轻衣突然也难得的对着方振眉撇了撇嘴,“我自然有好名声,你说是吧?”
她最后这酒,居然问的是方振眉。
没等方振眉答话,我是谁抢着对沈太公道,“你老糊涂了,怎么问个女人有没有好名声,此好名声,非彼好名声也。不要乱讲。”
沈太公听了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不错不错,这个话是我说错了,不能乱讲,毁我丫头清誉。”
方振眉看她们玩笑的开心忍不住道,“不错不错,此清誉,也非彼清誉也。”
柳轻衣听了,脸上一红,一巴掌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