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适才,又远了些。
方振眉迎空抱了抱拳,悠扬的道:“那就再会了,少室山再见。”
说罢,转头对唐月亮道:“放了他们吧,我们自去少室山找李大侠便是。”
唐月亮并不搭理,对那道士道:“你要活命也可,但是须答我几个问题。”
那道士听了,连连点头。
唐月亮问道:“如意门的师兄弟,可是你们杀的么?”
那道士听了,一脸委顿,委屈的道:“我们到确实是帮手,但是主要是李大侠的意思,他自在茶里下了毒,我等躲在楼上,那些大侠进来之后,便同李大侠争吵,李大侠便诱骗他们喝了毒茶,而后没死的,我们几个又了断了,要说来,我们只能算个帮手。”
唐月亮听了,心中一沉,这同门相残的事情,居然果真是李竹心所为。虽然以她对李竹心的了解,心知那道人所言不虚,但是她口中兀自大吼道:“你胡说八道。”抬手要打,但是这事情来得突然,她一时难以接受,原本压抑了许久,这回知道了真相,果真是最坏的结果,她心中苦楚,抬手又急了些,一时岔了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方振眉忙过来扶住她,掐捏人中,并取出一小瓷瓶,内装提神的药物,给唐月亮闻了闻,那唐月亮过了一会,才幽幽转醒,靠在方振眉肩头,痛苦起来。
那些金燕手下,乘此机会,作鸟兽散。
那边重阳宫中,早七手八脚的替王重阳包扎处置好了。
虽然王重阳伤势沉重,但是毕竟内力底子深厚,又抢救及时,他自家道家丹药乃是江湖中的上品,不一会,便止了血,那王重阳也无性命之忧了。
倒是那林朝英,众人恼她相助金燕,皆不理她,若不是看她是个女子,又受了重伤,恐怕此时早动起手来。
那林朝英也不在乎自己,只是遥遥看着王重阳,见他好了些,总算安了些心,坐在地上,低头抽泣。
唐月亮哭了一会,想想这里乃是人家道观,如此趴在方振眉身上哭泣,成何体统,于是
止住悲声。她原本就是心病,并无伤病,止住不哭之后,自然起身。方振眉见她起身,知道没事,正要出宫,瞥见林朝英脸色惨白的坐在地上,楚楚可怜。
方振眉叹息了一声,走到江重亮等人面前,道:“江道长,这个姑娘,虽然行止不良,但是总算对重阳道长一片痴情,能否一并施救,给她一个自新的机会。”
那江重亮见问,忙深施一礼,道:“这女子着实可恶,按江湖规矩,我等原本要同她拼个你死我活方休。但是方大侠是我重阳宫的恩人,既然方大侠为她求情,她也自受了惩戒,我们当可不予追究。但是要说救治,还请方大侠谅解,我等实在做不到。再者,这宫中皆是男子,也不便为她疗伤,不如请那唐女侠,为她处置处置吧。”
方振眉听了,忙道:“江道长能够网开一面,振眉心中便十分感佩了。”
他转头对唐月亮道:“我们带她一道出宫吧。”
唐月亮见那林朝英也是个苦命的女子,心中早生了同命相连之感,于是走到林朝英跟前,将她扶起。
那林朝英望了江重亮一眼,转头对方振眉和唐月亮道:“多谢二位关照,但是王郎身受重伤,我怎么能离去。”
唐月亮听了,叹息一声,道:“妹子,他自有同门护理,你还是自己保重吧。”
林朝英听了,又不舍的看了一眼王重阳,知道自己重伤在身,且重阳宫弟子也不容于她,想要亲自照顾王重阳赎罪,恐怕是力不从心。于是只得任由唐月亮,扶着她出宫而去。
方振眉三人正要出宫,突然身后一人大声喝道:“你们且住,不要走,我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