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都挺同情,你这老头子,怎么也没有半点慈悲心肠?”
说完,将手里的肉包子塞进嘴里。
沈太公白眼我是谁道:“你慈悲心肠,大肉包子吃的欢快。”
我是谁乐了,道:“这叫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沈太公骂道:“你心中有佛,我便没有么。”
说罢转头对方振眉正色道:“这是小事,不必介怀,我自当去跟那丫头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柳丫头也不是那不明理的人。”
方振眉连忙拱手道:“有劳有劳。”
沈太公听了,立刻起身,走了两步回身道:“这个,帮可不白帮。”
“事成之后,楼外楼,三天大宴,上好女儿红,苏杭名菜伺候。”方振眉急道。
沈太公一听,眼睛睁的滚圆。
我是谁负荷道:“可以,这个可以。很好,非常好。”
沈太公瞄了他一眼,道:“小黑,求我,我带你去。”
我是谁忙做出一副馋嘴的样子,拱手道:“求老头子赏我些酒肉吃。”
沈太公心满意足,转身而去,边走边乐道:“收干女儿还是挺有好处的,有吃有喝。”
我是谁同方振眉对望了一眼,两人一道哈哈大笑一阵。
沈太公来到柳轻衣房间门口,
却见房门敞开,房内柳轻衣坐在桌边,拿着个馒头,看了半日,突然狠狠一口下去,边啃边骂道:“咬死你,咬死你。”
沈太公乐了。
道:“闺女,你这是咬谁呢?”
柳轻衣见沈太公进来问,不觉脸腾的一下红了,急忙道:“没有,咬这馒头呢。”
沈太公笑道:“怕是将这馒头当小方来咬呢吧。”
柳轻衣丢下馒头,走过来,挽着沈太公的手,娇声道:“义父,你真是的,怎么尽拿我打趣。”
沈太公笑着坐下,道:“我知道你的心事,小黑告诉我了。你在生那个唐月亮和小方的脾气,对么?”
柳轻衣低头小声道:“哪里有。”
沈太公柔声道:“还说没有,看看你的样子,都挂在脸上了。想知道怎么回事么?”
“想!”柳轻衣突然抬头大声答道。
沈太公到被柳轻衣吓了一条,手里端着的茶也撒了出来,弄了一声。
他撇嘴道:“你想听便想听,干么这么大声说话,吓死我老人家。”
柳轻衣见了,忙取手帕,替太公擦了,笑嘻嘻的道:“我就是好奇嘛。”
沈太公喃喃的道:“好奇?怕是打翻了十坛八坛的镇江老醋,酸的你。”
柳轻衣听了,也笑将起来,道:“义父,快说嘛。”
沈太公道:“说来话长,我简短些说。说来不怕你不乐意,小方年少时,确实对唐月亮有些爱慕之情,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唐月亮偏生喜欢她现在的丈夫,我就觉得奇怪也不知道小方哪点比她丈夫差了,她就是不待见小方,中间经历了许多波折,弄得小方很是伤心。
想来她也算得是小方第一个倾心的女子了,所以今番她来找小方帮忙,以小方的脾气,温纯敦厚,自然不忍回绝于她。
若说小方对她无一点特殊之感,我想那也不可能,但是毕竟人家已经是他人的妻子,手中还抱着个婴孩,你大可不必同她计较。
她现在孤身一人,领着个婴儿,到处寻找丈夫,也有难处,她本是唐门的小姐,但是为了和她丈夫成婚,离家出走,被唐门逐出了家门,所以也没了娘家。想来想去,小方以前便时常帮着她,是以这才想到小方。
再说,除了不肯帮她的唐门娘家以外,她所识之人,恐怕也只有小方有能力帮这个忙。
我们江湖儿女,首先以道义为重,莫太计较儿女私情。小方助他,原本应当,你在中间阻拦,反倒显得你小家子气度了。
你贵为一派掌门,怎么连这些小关节,也想不明白?”
柳轻衣低头嘟囔着道:“我也不是不明白,我只是一时生气罢了。看见那女子,我便有气,我也知道她艰难可怜,我不阻拦他去帮她,只是。。。”
沈太公笑道:“小方的为人,你还放不下心么?你只管让他去,纵有万般诱惑,他也定然回你身旁的。”
柳轻衣似乎被沈太公的话说的多了些信心,轻轻点头,道:“那样才好,只是我昨晚话说的太满,不知如何转弯。”
沈太公道:“你不知如何转弯?你倒还吃了半碗稀饭,啃了半个馒头,小方是一夜未眠,茶饭不思,现在还饿着呢。”
柳轻衣一听,立刻蹦了起来,道:“他还没吃东西?”
沈太公故意逗她,“他心中难受,怕得罪了你,尚未吃东西,他的那份,被我和小黑吃了。”
柳轻衣急了,道:“你们真不讲义气。”
说罢,端起桌上未吃的东西,便冲出了房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