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命苦?难道世间的男子真的跟师傅说的一般,皆不可信么?
但是萧秋水呢?方歌吟呢?他们明明又那么的痴情。
萧秋水为了唐方,方歌吟为了桑小娥,都能舍出命去,方振眉是萧秋水的弟子,他会和乃师一样么?
难道他不会为我,却会为那个女人豁出性命?
那个女子可已经是他人的妻子,而且还有个两岁多的孩儿,难道那孩儿是方振眉的?
想到此处,柳轻衣自己也不觉被自己逗得笑了起来。
一笑之下,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太儿女情长,小家子气了。
怎么对一个带着女儿找丈夫的弱女子如此羡慕嫉妒?
她心中对自己说道:“若是那女子找的是自己,摊上这样事情,自己也定然出手相助,这原本是方振眉敦厚善良的性格使然,如若方振眉因为爱她,而她又嫁了他人,因此而不去帮她,自己倒真要小看方振眉了。
所以这件事情,谈不上为谁不为谁的,说回头,难道方振眉为自己冒险卖命的事情,还少么?”
想到此处,柳轻衣觉得自己适才太过意气用事,不该那么着逼得方振眉到墙角无法转弯。若是逼得急了,岂不正好把方振眉给逼到了对方那边。
柳轻衣心中好不懊恼,但是一想到方振眉望着唐月亮的眼神,柳轻衣心中气便不打一处来。
“那分明是初恋般的眼神嘛。他便没有那么着看过自己,就算看着自己,也都是看着亲妹妹似的。完全不同。”
柳轻衣气恼的骂了声:“该死的臭书生。”
骂罢了,心中也不甚气恼,只觉得又有些担心,又有些惭愧,又有些激动,又有些甜蜜,总之是五味杂陈,不知取那种味道是好。
所以柳轻衣干脆也不再想,吹灯睡了,但躺在床上,却偏偏又睡不着,逼着方振眉不让他去相助唐月亮,若是他定要去,那自己该如何转弯下台呢?
想到此处,柳轻衣更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成眠。
而窗外,月下一道俊秀的影子,随着柳枝的影子,印在窗上,伴着屋内的柳轻衣,久久也未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