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山下买了良田数千亩,租赁出去,所得供我度日。
我初时还请求神尼让我见你,但是神尼坚拒不理,我无法,只得在此等待,并时常让刘妈妈去帮忙打听你的消息。神尼去世后,我上了一次恒山,得知你已接任掌门,且下山去寻那仇家去了。为了不让你的身世牵绊你当掌门,我没有同他们说我是你娘。只是回来飘雨阁,继续等你回来。这便是过往的因由。
那日方振眉来此,说你被困在对面山洞,我心中又惊又喜,又怕你有危险,又因,立刻便要见你而高兴,只是那天我身体不适,没办法前去救你。这真是造化弄人啊。”
柳轻衣到此,总算是对自己身世来龙去脉,有了些了解。
赵师师讲完起身,转到床头一个柜子里,翻出两本书,交与柳轻衣,柳轻衣仔细一看,之间一本上书:“五展梅”,另一本上书:“袖里乾坤”刀法。
赵师师道:“那五展梅,乃是我赵家祖传绝学,你姨妈赵师容将此功练至极高境界,威震天下。那“袖里乾坤”刀法,乃是你父亲当年送我看的,我其实对他的刀法并无兴趣,只是逗他玩耍,哪想到他居然真的送了他的刀谱于我。”一边说,赵师师仿佛一边回到当年柳随风赠书的时候。
赵师师继续自顾自的道:“这两套功夫,虽算不上稀世之功,但是也算是两门绝学,最重要的是,这两门武功,是我同你父亲唯一能传与你的东西了。练不练,到是随你,只是你见着这两本书,便见着我同你爹,好好保管吧。我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休息。”
柳轻衣点头,上前抱了抱赵师师,转身往外走,走至门边,被赵师师叫住。
赵师师嘱咐她道:“我适才同你所言之事,你最好不要告知方振眉,以免被他看轻了你。还有,方振眉,同你爹爹到有些神似,都是一袭白衫,风流潇洒的样子,你到要小心在意,不要像你娘一样,误了终身。”
柳轻衣嗯了一声,心中有些酸楚,就仿佛在那人工山洞中,看了上官月的事情一般。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父亲,同那林寒霜,总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