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进入院子。
方振眉进了院子,先放下那小师太,轻轻解开她的穴道。后面几个恒山弟子过来安慰。方振眉不再管他,转头去看柳轻衣,只见那老妈妈扶着中年女子,柳轻衣正同那白衣女子说话。
方振眉走过去,那中年女子望着方振眉道:“这位公子是?”
方振眉无奈,只得再次介绍自己:“在下方振眉。”
那中年女子点点头,道,“方振眉,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就是江南那个什么白衣书生。”
方振眉点头称是。心中却诧异她这回怎么心智又清醒了。转而想起那老妈妈的话,她是时而糊涂,时而清醒,想来上次过来时,正好碰着她糊涂,这次是她清醒时。
那中年女子又道:“听说你是萧秋水的关门弟子?”
方振眉听她连这个也知道,忙摇摇头道:“关门弟子不敢说,我随师傅只学艺一年,之后再要寻他,便寻不着了。”
中年女子冷笑道:“他怕是也只教了你一人。”
言毕,转头和颜悦色的对着柳轻衣道:“柳掌门,你同你的朋友和门人,一道到里面大厅用餐吧,完了,我们再细谈。”转头又对着那老妈妈道:“刘妈妈,烦你通知刘叔多做些早点,招待这些客人,让他们先吃了早饭再说。”
那老妈妈答应着,便去了。
中年女子在前面引路,将方柳等人引入大厅,那大厅颇为宽敞,大家围着大厅两侧的椅子落座之后,中年女子向柳轻衣道:“柳掌门请先坐坐,我有些疲倦,回房休息片刻,等柳掌门用过餐了,我再来陪你讲话。”
柳轻衣忙到:“请便,请便,多谢前辈。”
那中年女子和蔼一笑,转身进内房去了。她临走时回头一眼望向柳轻衣,眼中满是慈爱。
柳轻衣不知不觉的便对那中年女子心生好感,有种想依偎在她身上的感觉,柳轻衣也不知自己为何见了这女人,便如此没了出息,恍如小鸡见了母鸡一般。
柳轻衣暗骂自己心软无用之时,眼睛正好憋见一旁又在瞌睡的方振眉,她便气不打一处来。一是气方振眉怎么不理她,只顾自的瞌睡,二是气方振眉说那中年女子疯癫。她也不明白为何方振眉说那中年女子不好,她会生气。但是就是一股无名之火,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柳轻衣伸手,揪着方振眉耳朵,把方振眉揪的醒了,方振眉耳朵吃痛,惊醒过来,全身一震,到把柳轻衣吓了一跳,立刻放开手,关切的去看方振眉的耳朵,以为用力太大,伤了他耳朵。
方振眉好梦被惊醒,满脸不乐的对柳轻衣道:“你做什么?”
柳轻衣左看右看,见方振眉耳朵只是稍微红了些,知道无事,便作势嗔怪道:“揪你耳朵了,如何?你怎地骗我说那前辈是疯癫的?”
方振眉听她如此质问,无奈摸着耳朵道:“我来时是疯癫的很,现在好了而已,不信,你问那老妈妈。
柳轻衣顺着方振眉手指方向望去,那老妈妈正端着几大碗素面进来,见方振眉指她,便笑盈盈的向她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