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欺人太甚
韩不同拼了一只手,折断了袁公让的打狗棒,破解了“棒打群狗”之后,忍痛出手,本以为胜券在握。哪曾想袁公让临危之际,拼命地拍出一掌。
只听膨的一声,韩不同已飞了出去。
“亢龙有悔”
方振眉三人心中皆是一惊。
丐帮两大绝技。打狗棒、降龙十八掌。前者只要是有功夫的丐帮弟子多少都能耍上几手,但是降龙十八掌则跟打狗棒三大绝招一样,只有帮中功勋卓著、德高望重的长老才能习得几招。一般人是无法学会的。
袁公让在丐帮的地位和功勋,习得一两招降龙十八掌,那也并非让人意外之事。让方振眉等吃惊的是那一掌的威力。袁公让虽然贵为兴元舵主,帮中地位也颇高。但是兴元毕竟地处边陲之地,功夫深湛者少。袁公让在兴元丐帮分舵独占鳌头,但是丐帮弟子遍及大江南北,宋金各国乃至诸多边陲远番之地,但凡有乞讨者,就有丐帮弟子。帮内藏龙卧虎,高手如云,仅丐帮总舵三十六护法的功夫,便不在袁公让之下。故而以袁公让的功夫,若是其他掌法,定无此等威力,更何况他仓促出掌。故而他使出的这一掌,方振眉等断定是降龙十八掌的掌法。
方振眉在想,若是丐帮帮主盖翻天使出降龙十八掌来,不知是何等威力。
我是谁则在想,这掌法威力奇大,跟适才那青年的掌法相比,有些神似。
沈太公和一清等也是一样想法。
此时,袁公让胸口也扎了五个深深的指洞。鲜血直流。
丐帮众弟子忙抢出来,护住袁公让,几位老丐有的拿出金疮药,有的给袁公让封闭穴道止血。只是伤势过重,虽让韩不同受掌,那一抓未及心脏,但是也重伤肺部,袁公让想开声,便咳出血来。略作护理之后,一老丐命旁边年轻乞丐将袁公让抬入庙内。
那边铁臂金刚林振天撇了一眼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口吐鲜血,不出一声的韩不同,不屑的骂道:“没用的东西。”骂罢,转头再也不去过问。
而墨剑墨无求则更是连看也没看一眼。
墨无求走上几步,冷冷的道,“你们还有谁要出头的么?”
丐帮那几位老者中的一位癞头乞丐走出来,道:“丐帮李癞头,领教墨先生的剑法。”
墨无求看看李癞头,不耐烦的道:“你们剩下的还是一起上吧,省的浪费我的时间。”
李癞头虽然在丐帮中的地位不高,但是在兴元分舵,也算一把好手。今日挑战墨无求,被他如此一说,心中冒火,大喝道:“欺人太甚,你算什么东西,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言罢,打狗棒直取墨无求。
打狗棒十分精妙。
但是不同人使出来,差别就颇大。
适才袁公让的打狗棒法,颇有造诣。而李癞头则低了几筹。再以李癞头的地位,也没有习得打狗棒中最精要的棒法。是以碰见墨无求这等剑术名家,丝毫不能取得半点胜算。
李癞头攻的很紧,但是墨无求从容不迫。
辗转腾挪。
避开了李癞头的每一次攻击,这很平常。
但是,不平常的是:
他居然没有离开原地。
墨无求辗转腾挪,却没有离开原地。
往后跳,落下时回到原位,
往前移,回头还是在原处。
李癞头越攻越心虚。心虚的已不是对手强大,而是对手居然似鬼魅般的,连想逼退他一步,也不可能。
通常二人拼斗,只有武功差的很远,才会出现如此的情形。
平时李癞头同袁公让切磋棒法时,袁公让也对他的棒法武功赞赏有加,哪碰到过这般阵仗。李癞头此时是骑虎难下,想退,又抹不开面子,继续打,必败无疑。正前后为难之时。墨无求突然出剑了。剑光一闪。
方振眉一见这一剑剑光一出,便知不好,于是大喝:“不要伤人,”同时向前掠去,打算救李癞头,却突然被一座铁塔挡住了去路。
林振天。
林振天身材魁梧,一身横肉,外加功夫了得,混元一气掌法的功力深厚。
但是身法居然也如此之快。
抢在方振眉之前挡住了去路。
“你想找死么?”林振天喝到。
方振眉身形稍顿了顿,那边李癞头胸口已经多了个窟窿,鲜血直流。
墨无求手中的墨剑已经出鞘。但见那剑剑身乌黑如被墨染,只有剑锋一边闪着白光,一边滴淌着刚刚沾染的血。
方振眉心中愠怒,一股无名火从胸中腾起。
适才袁公让同韩不同相斗,乃是势均力敌,互有死伤,情有可原。
这次墨无求先前简直在戏耍李癞头,实力悬殊颇大,居然还出剑伤人。
方振眉武功高绝,经历大小阵仗千于场,但是死在他手下之人屈指可数,且莫不是大奸大恶又武艺高绝之辈。
今日他见墨无求明知对方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