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让她痛心疾首。
木讷而无力的放开她,闻天晴在冷风中颤抖着,如同要凋零的落叶,凄美的脸孔上,绝望的眼睛流淌着如同星儿一样璀璨却让人痛心的泪滴。
“我恨你……”她恨,好恨自己,也好恨他。
“丫头,承炎他是为了你好。”寻春辰看着洛承炎失落的神情,悲痛的张口,不想他被误解。
看着闻天晴颤动的样子,他的心里仿佛堵了一块巨石,压抑的无法呼吸,只想伸出手扶住她,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可是他不能,她已经是洛承炎的女人,不是他能够轻易触碰的存在。
洛承炎的女人。
多么讽刺的字眼,让他的心底一丝莫名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在乎她?在乎她伤心,在乎她悲伤,在乎她绝望。
“天晴!你冷静点!你这样做!嫣儿姑娘会开心吗?”典晋安是最冷静的,看着哭闹的闻天晴,泪水与洛承炎的鲜血交缠,有些不忍心的拉过闻天晴。
闻天晴无力的低泣,已经说不出任何话语来。
“你和问天兄,都应该冷静点,人死不能复生,嫣儿姑娘在天有灵,看见她最在乎的两个人为她如此,她会死得安心吗?你们这样对得起嫣儿姑娘吗?”典晋安蹙眉想要骂醒两个人。
闻天晴除了肩膀在颤抖,低下的脸孔,看不见表情,但是平静了些许,至少证明典晋安的话对她还是有效果的。
可是池中,离问天依旧固执的抱着怜嫣儿的尸首,就是不肯放手。
“不,嫣儿不会死的。”离问天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受伤之后,又收到这样的冲击,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了。每天晚上都要守在怜嫣儿的灵堂里。若不是寻春辰他们赶路程,绝对不会这么早让嫣儿下葬。
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离问天,这个铁铮铮的汉子,说不出一句话。
荷花池,一如既往的清丽无比,花枝招展,迎风摆动,问天山庄的花朵们,好像都不受到任何季节的影响,永远那样绽放,仿佛不知凋谢。
原本寂静的荷塘,在众人都沉寂的时候,忽然吹过一丝风,在这样初秋的季节,风应该是凉的,可是莫名的,让人感觉这阵风并不阴冷,而仿佛有一双手在抚慰着人的心悬,让人感觉安心。
“承炎,处理一下伤口吧。”寻春辰看着洛承炎依旧看着闻天晴,对自己伤口无动于衷的样子。
洛承炎没有回答,而是沉迷在这阵风之中。
风,让人能够安静下来,是大自然的气息,行走遍地的足迹。
没有人说话,许久,闻天晴才在典晋安的搀扶下,向前迈了一步。
“问天兄,你让嫣儿安心的去吧。”梦境中,怜嫣儿走的是那么的温和,没有痛苦,她一定不希望离问天如此。
离问天听见闻天晴的话语,背影微微一震,好像受伤的野兽,不肯回头。
“天晴,我不相信,真的不相信她死了,你知道吗?”伟岸的绿袍男子,在风中飘起衣袂,看起来绝望而萧条。
“问天兄,我也不相信,可是那就是事实。”闻天晴不得不面对现实,声音哽咽,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心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嫣儿出现在我的梦里,告诉我,她走了。我以为只是梦,现在我才知道,她是在和我道别,问天兄,放心吧,她走的没有怨言,很安静,和谐。”那梦,让她心碎。
离问天仿佛听见吃惊的消息,抱着怜嫣儿的娇躯回过头,仰望岸上的闻天晴。
这时大家才看见,这个铁铮铮的武林盟主,已经泪眼朦胧。
“问天兄,上来吧。让嫣儿安心的走吧。”闻天晴说罢,已经痛哭不止,闭上眼,捂住口泣不成声。
离问天看着闻天晴伤心欲绝的脸孔,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天晴,我希望你们能够允许我过了头七之后再将嫣儿下葬。”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哪怕多看她一眼也好,更何况,头七都没有过,他于心何忍。“我知道你们赶路程,你们可以先走,就当给我们独处的时间也好。”美好的时间太过短暂,他只能要求在她死之前,再多陪陪他。
没有人做声,没有人回答,时间紧迫,洛承炎等人都知道,绝对不能再耽误行程。
闻天晴低低的点头,哽咽着低低的回答“嗯。我答应。”
她怎能不答应,那么可怜的嫣儿,好不容易找到真爱,来不及体会幸福,那么让他们再守候几天又如何?至少能够让人有个安慰。
“谢谢。”再度闭上眼,离问天的语气中满是诚恳,向岸上的几人深深鞠躬,而后抱着怜嫣儿的遗骸纵身一跃,离开荷塘,向怜嫣儿的灵堂奔去了。
看着离问天离去,众人都送了口气,想要说什么,却发现,闻天晴已经哭累的睡着了。
“我送她回房。”典晋安有一丝眷恋闻天晴在她怀里的温度,原来,她这么的瘦弱,柔软,芳香,让他有点沉醉。
“不劳阁下了。”洛承炎捕捉到典晋安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