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我是扫把星……该死的是我……”
闻天晴的声音,从呢喃变为咬牙切齿的咒诅,她诅咒着自己,心仿佛千万片刀在层层片着她的血肉,让她痛的无法呼吸,让她明白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闻天晴的笑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癫狂,一声也比一声撕心裂肺,更加苍凉,绝望,让在场的所有人毛骨悚然。
年迈的大夫们看着她都说不出话来,人若是悲沧至极,绝非语言能够医治的。怜嫣儿则是一脸担忧的瑟缩在一旁,泪流不止。
寻春辰看着闻天晴绝望无人的眼睛,心仿佛被巨石压住,让他堵塞的无法呼吸。
再也看不下闻天晴自我折磨,他不禁忍痛扬起手刀,在闻天晴的后颈上一击。
下一秒,空洞无神的双眼啥时间闭上,闻天晴如同脱离了线的傀儡,倒在寻春辰的怀里。
“嫣儿,和我来一下,你好好照顾她。”寻春辰淡淡的叹息着,掩饰着表情中的异样,打横抱起闻天晴柔弱的身子,走向院宇中原本属于她的房间。
怜嫣儿点点头,赶忙匆匆跟上脚步。
冷清儿则是被丢在院落中,目露凶光的瞪视着他们离去,视线横扫过一旁的几个老大夫。
几个老头知趣的摸摸鼻子走人。对病人已经无计可施,他们怎么还有脸留下,而那个人,还是当今的二皇子。
这些大夫,有的是当地最好的名医,有的是问天山庄为这次武林大会准备的江湖大夫,虽然背景不同,但是医术都相当了得,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够给堂堂拓天国的皇子看病,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天色昏暗,问天山庄,灯火重燃,只是经过昨夜的浩劫,所有人都依旧心有余悸。
几大门派,都损失惨重,夜不能眠。
问天山庄的主接待大厅里,灯火通明,几大门派长老汇集于此,等候着离问天的出现。
烛火摇曳,映衬着百余平的偌大大厅里墙上的血迹触目惊心,那是昨夜一场恶斗之后的证据。
“啧啧啧,都是一些名贵的画,就这么被糟蹋了。”武当派的长老,是以为玄衣道人,两鬓斑白,却是这所有人当中最沉稳的,其他人都如坐针毡,而他还在大厅内来回踱步,惋惜着房内的名贵的画卷。
破碎的股东和一些昂贵的瓷器都被收拾走了。否则,他不知道要惋惜到什么时候。
其他的长老都互相对望,彼此不吭声,心里却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神不宁。
“各位,让你们久等了。”
随着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十几个长老纷纷站起身子迎上去,一时间将离问天围个水泄不通。
离问天身后,典晋安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面,冷哧一声,什么门派长老,此刻和市井小民一样,惜命的很,仿佛有什么战乱的大消息,就立马拿着包袱走人的表情。
“盟主,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莫名其妙死了百余人,竟然连对手是谁,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离盟主,你快点说吧。”
几个长老已经迫不及待要知道结果,他们最想知道的是,现在危机过了没有。
“各位长老放心,先坐下听我慢慢说。”离问天依旧笑的彬彬有礼,让众人狂躁的心只能强压下来,转身归位而坐。
“盟主,你慢慢说吧,我不着急。”一旁的武当派长老依旧在仔细的看着画卷,似乎在冥思苦想,还有没有挽救的余地,并没有归位,离问天也不在乎,巡视一下人到齐了,便张口解惑。
“昨夜,我们也是突然遭到敌人袭击,我也没想到会突然遭到杀手门派的围攻。”
“杀手门!!”为首的青衣长老面色一沉,努力的掩饰着眼中的慌乱。
“怪不得,个个身手了得武艺高强,害的我们伤亡惨重!”一个较为年轻的长老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扶手,面色相当的难看。
“那现在, 一切都解决了吗?调查清楚了吗?”一名红衣长老面色懦懦的问道。
“嗯,杀手门多半被杀,但是留有几个活口,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离问天的语气沉稳,仿佛昨夜的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有典晋安知道,他们昨夜联合起来杀了数十个黑衣杀手,并且带头组织其他门派一致对敌,若非冷静的分析对待事态,那么死伤估计要比现在翻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