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出了对反是知道这缚魂草的知识吧。
“缚魂草,这种草在血魔界很常见。”
“又血魔界?”安蒙在最近听到最多的词估计就是血魔界了。
“又是血魔界,看来你已经接触过血魔界的人了,而且最近我发现确实在人间界出现了太多了血魔界的人了,估计那些执法者也已经知道这个现象了,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出现,对你我执行执法的原因了吧。”
“其他的我不想知道,我现在就想知道关于缚魂草的东西。”安蒙淡淡说道。
“嗯,我知道了,对于这缚魂草其实我知道也不是很多,我会将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的。”贺天根本就不会因为安蒙的态度而改变自己对于安蒙的看法了。
“缚魂草与其说是一种草药,还不如说它是一种妖草,尤其是对于修仙的人来说。”
“妖草??”
“嗯,确实是妖草,而且是一种不是很实用的妖草。”
“怎么讲?”
“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这是种对于灵魂一种束缚的妖草,他的生长环境自然不用多说,他对于灵魂的一种束缚能力,也算是一种灵魂上邪恶寄生。”
“邪恶寄生?”安蒙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嗯,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如果现在你的精神处于极度的虚弱状态,只要我将缚魂草这种草药进行研磨之后,我的身上取下一滴精血,之后与之研磨之后的汁液混合在一起。然后让你服下,在这样的基础上,通过一定的形式,让你我之间建立起一定的灵魂连接,而这种连接之所以被定性为邪恶寄生,就是这种灵魂束缚对于施术者来说没有半点的影响,而且被施术人的生命灵魂能量会被转嫁到施术者一方,当施术者受到非正常的生命威胁的时候,这种寄生转嫁便会发生。
也就是说我的生命在受到别人的威胁的时候,如果我即将步入死亡,那么首先消耗的生命并不是我自己,而是来自于被施术者的你,换句话说就是我的生命很邪恶的寄生在了你的生命灵魂里面。不知道我这样说话你明不明白呢?”贺天知道这件事情很难解释,毕竟草药这种东西并不是随便说说就算了。
“哼,竟然还有这种邪恶的东西,要是我不威胁到这个宋胖子的生命,那么说对于张昕来说,应该不会产生什么危险了?”安蒙最关心的还是张昕的安慰。
“呵呵,你想的太天真了,那种邪恶的寄生可不是就着点效果的。”贺天说道。
“接着说。”安蒙说道。
“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施术者都是受益的,而被施术者都是受害的,从施术那一天开始,被施术者的生命就已经被嫁接成功了,也就是说从那一天开始,张昕的生命就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而宋元的自己的生命会被保存起来,等到张昕的生命消耗完毕之后,宋元才会消耗自己的生命。”贺天淡淡的说道。
“嘶.。。怎么会这样?那.。那有没有解除这种束缚的东西呢?”安蒙倒吸一口冷气询问道。
贺天很是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又看了看初上躺着的张昕,“呵呵,真是没有想到,我这次出山竟然会做出这种助纣为虐的事情来,竟然会和血魔界的人站在一起,还害了如此一个花季姑娘,我贺天真是妄为如此修行了。”贺天异常无奈的说道。
“说那些事情有有什么用呢?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如何解除这种邪恶寄生了,我可是不相信真的没有办法解决,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绝度的。”安蒙虽然没有从贺天哪里听到解决的方法,但是安蒙心中还是有那种自信的,不为别的,安蒙可是知道自己有个了不起的师傅,而且背后这个师傅背后更是有一位了不起的师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