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悍,方寸间生死立判。基础招式当以扎、刺、挞、抨、拦、拿、扑、点、拨等为主……”
“棍为兵中之祖……”
燕三一样一样演练十八般兵器,两人虽然看得眼花缭乱,却又听得如痴如醉。原来不同武器有这么多不同用法,比之两人以前简单的横扫竖砍直刺何止精彩百倍?
小白蹲一旁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燕三演练,似乎也看得入神了。等燕三演练完,两人各挑一把武器来试着演练时,小家伙也跑过去凑热闹。结果爪子太小,一件武器都抓不起来,急得呜呜乱叫,三人同时莞然。
于是接下来以后,两人白天除了挑水、扎马步、摆姿势、打拳外,下午又开始学着演练十八般兵器,晚上照样修习内功心法。修习完内功心法,两人便与燕三围坐一起,听燕三给两人讲些江湖趣事轶闻,讲解江湖知识、百家武学,传授江湖经验,一刻都不得松懈。
燕三也耐心地谆谆教导,再没酗过酒。每天精神抖擞吆喝着监督两人练功——虽然两人不用监督都很自觉很拼命了。对于两人的疑问,即使再平常,燕三都无半点不耐烦,细心解说,务求让两人做得更好。
自从两人开始演练兵器没空再帮豆腐娘子磨豆腐后,燕三倒是自觉了,抽空就往磨坊里跑,帮着豆腐娘子推磨,豆腐娘子嘴含幸福浅笑一边添豆瓣,时不时深情地看一眼燕三。燕三虽然没什么话说,却偶尔不经意间给豆腐娘子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都够豆腐娘子心跳加快半天。
雷重林奇修习心法二十天,成功突破武徒八层,惹得燕三时尔捏须微笑不已。豆腐娘子更是觉得两人是自己的福星。这两人一来逗得自己天天开心不说,燕三哥酒也喝得少了,会帮自己磨豆腐了,还会对自己笑,感觉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豆腐娘子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幸福过,而这一切都是雷重林奇两人来到后改变的。所以豆腐娘子可真是可着心肝地疼两人,每天帮两人洗衣做饭忙里忙外,却一点不觉烦累,只觉满满的幸福。
这天,两人打完拳后,燕三对两人道:“你们各种兵器也算初步学会,对于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兵器应该也有了更深的了解吧?这样,下午你们去镇西边的火柳铁匠铺,让火老头帮你们一人打把合心意的趁手兵器。”
说起雾柳镇西边的火柳铁匠铺,倒也有不小名头。铁匠铺中打铁的老头叫火老头,七八年前来到雾柳镇开了这家铁匠铺的。火老头名头不小的原因倒也不是大家都在他这里买铁具。相反,全镇都没几个人在火老头这里买铁具的。而火老头名气大的原因是因为火老头打铁有三不打:第一、非精品不打;第二、钱少了不打;第三、看不顺眼的不打。虽然火老头脾气古怪,收费不低,一般人在他这里都打不起铁具,但总还是有人喜欢花大价钱请他打造的。无他,实因火老头打出的铁具确实巧夺天工,特别是刀剑等兵器,更是胜不止人一筹。
雷重林奇两人来到火柳铁匠铺时,火老头正赤着膊敲打一大块火红的铁块,挥汗如雨。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块块隆起,充满力量感。
“老燕让你们来的?”火老头停下敲打,仔细看了两人几眼,问道。
“是!师傅让我们来找火老打造趁手兵器。”两人拱手道。
“将你们需要的兵器样式、尺寸、重量跟我说说。”火老头说话直接,一点不拖泥带水。
“我需要一把长九尺,尖矛、双月刃战戟。重最好在三百斤以上,越重越好。”
“我需要一把三尺半长短矛,矛劈加长至八寸(注:矛劈为矛头带刃部分),重量不下五十斤。”
两人将自己需要的武器一一细说。
“嗯……七天后你们来取。不过在那之前替我办一件事你二人可愿意?”火老头点点头道。
“愿为火老效劳!”雷重林奇一起拱手。
“镇北门出去五十里,有一山名黑土山。山上有一伙贼人,名曰“风狐飞寇”,据传最近得到块天外陨石。你们二人如能帮我拿到那块陨石,我将之加入你们所铸武器中,你们的武器必定无坚不摧。不过那伙贼人穷凶极恶,且来去如风,狡诈似狐。两名寨主皆为初武境小高手,你二人可敢前往?”
两人相视一眼,答道:“有何不敢?我兄弟必定为火老取来天外陨石,请火老为我等铸犀利神兵。”
“如此,我静候两位佳音。”火老头摸着胡碴颔首道。
“我等去去便回,火老,告辞!”两人朝火老头抱拳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