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就像刷子一样将这洗刷的干干净净,安丘城通往青州的官道上,来往的商旅络绎不绝,没有人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那是因为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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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紫禁城
御花园堆秀山御景亭
亭中站着一位黑衣人,整个人隐藏在黑袍之中,只有那双让人看到就会瞬间冻掉的眼神远远的望着南方,他没有动,此时已经入夜很深,小小的山峰之上,春风如隆冬的寒风般刺骨。
粘杆处,这个只属于皇帝的组织,除了皇帝,粘杆处在全天下人眼里那只是皇帝寝宫前,丛丛密林中扑捉蝉虫为皇帝消除夏日烦恼的一个卑微组织,这个组织在民间的眼中要比在田间耕作的贫农更加卑微,甚至是被这些人都瞧不起,但挨着皇帝老爷子的面子不敢多多诅咒。
可是,黑暗中这是一个强大的组织,从康熙爷那会还是雍亲王的雍正爷就已经着力组建粘杆处,任何刺探情报,搜集党羽信息,为的就是夺去皇权,巩固皇位。还有一些不为人知,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事情。
在雍正爷登基之前,这个组织中的某些人被暗暗的处决掉了,因为他们知道的秘密实在是太多太多。
身后一个身着素白袍子的人缓缓的走到那黑衣人的身后,恭敬的对黑衣人施礼道:“大人怎么独自站在这里?”这句话他不能问也不应该问,但是却问了出来,往常的时候必定会遭到一顿斥责,因为这句话实则就是一句废话。
黑衣人没有动,带着一股子沉沉的声音道:“都办好了?”
素白袍子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双明亮的眸子也望向远方。
孤寂的月色下,远方的天空依旧如墨一般,也看不出什么,有的只是黑暗,有的只是阴寒。
“大人为何不将此事报于主子?”素白袍子试探着问道,他知道大人平日里有什么事都要先将事情报告给主子,但是这件事情却有些古怪,自打知道有这件事情之后,他并没有将此事说给主子的动作,更命令知道此事的人绝对要守口如瓶。
黑袍人忽然转过身冷冷的看着素白袍子阴声道:“什么时候你做到我这个位置,就知道了!”这声音就像黑暗中的阴魂,素白袍子身子微微一震,冷汗涔涔而下已经将素白袍子湿了大半,这句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他现在只不过是大人的手下,如果此时黑衣人动一动手指头那么他的命。。。。。。
良久,黑衣人叹了一口气略带舒缓道:“你跟了我十年,怎么连我这个心思都没有体会出来?”他是在叹息,是在叹息自己手下的人做事那绝对是一流手段,但是头脑却有些木纳。
“请,请大人明示!”素白袍子微微拱手道。
“明就是明,达官显贵,但是我们却是暗,永远的阴暗,直到死也不会有一点荣耀,只是一具无人知晓的尸骨,这一点你不如他!”黑衣人长长叹息道,他没有理会身后人的话语,就好像是在喃喃自语。
“大人?”素白袍子脸色微微暗淡的说道,他知道大人说的他到底是谁。
黑衣人眼中忽然闪出俩道寒芒冷冷的看着素白袍子道:“你难道不知道此事牵扯到谁?如若主子知道雷霆之怒在所难免,这宫中又不知有多少人会成为九泉下的阴灵。”似乎是太过生气,也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黑衣人微微咳嗽了俩声。
“你退下吧”黑衣人转过身看向远方的黑暗冷然道。
“是”素白袍子微微擦着脸庞的冷汗退了下去。
此次,皇后对墨晏动手粘杆处早就得到了消息,粘杆处的动作那都是在暗处,甚至就连皇后也不知道这个平日里为皇帝消暑解闷的组织会是这么强大,这么阴狠。。。。。。。
“为了主子,我也只能秘密的将安丘县令处决,将皇后派出的一干人等全部灭口,倒也干干净净,阴暗之事相信皇后自然不会四处声张。。。。。”黑衣人喃喃自语着双眼依旧看向远方的黑暗,夜风中的身影与这黑暗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