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旁的人冷冷的回道。
“朋友,为何还不现身?”那大人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深邃的黑暗冷冷的问道。
深邃的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冷笑,一个身穿雪白衣衫的身影缓缓的从黑暗中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手中一把寒光闪烁的剑还不断的滴落着鲜血。
夜忽然变的很冷,比剑光更冷。
那大人双眼有神的看着那位白衣人,夜色中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那张苍白的脸庞让他的身体不禁抽搐了一下,就像是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
“阁下知道我们的身份?”那大人稳住心神冷然问道,因为他不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但是他隐隐的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就像是头上忽然悬着一把随时可能取他性命的锐利尖刀一般。
白衣人微微的摇了摇头,但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中尽是肃杀之气。
“既然阁下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又为何只身犯险?你难道就不怕得罪某个人?”那大人依旧冷然问道,某个人这三个字他压的很重。每一句话在说之前他都是斟酌再三,当然这句话就是在提醒面前的白衣人不要为了得罪某个人而让自己身处万劫不复之地。
谁知那白衣人似乎根本没听懂那大人的意思,冷笑道:“某个人是谁?”似乎对于他来说这世间根本没有他怕的人。
那大人的脸色忽然变的有些惨白,他的心中似乎已经猜到了此人的来历和身份,但是他不甘心,每一人在死前的那一刻都会不甘心。
“乌拉那拉!”那大人冷冷的说道,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说的很重,声音也略微的变大,生怕白衣人听不见。
“乌拉那拉?”白衣人冷冷的道,这四个字在他嘴中显得是那样的轻描淡写,似乎没有丝毫的用处。
“是雍正爷的圣母皇太后乌拉那拉!”那大人忽然毕恭毕敬的说道,他没有想到身前的白衣人果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还是不甘心,这句话说出来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雍正爷的生母乌喇那拉氏,更是雍正爷的正宫皇后,还是当今乾隆爷的正宫皇后。乌喇那拉氏主宰三朝后宫事务,可以说是盛极一时,没有人敢对乌喇那拉氏不敬,天下没有人!
“没有什么乌拉那拉,有的只有主子,有的只有万岁爷!”白衣人忽然冷冷的说道。
没有等那大人继续说,白衣人继续冷冷的说道:“今日我来,你们也只有一死!”说话间冷入指尖的寒冷渗入到每一个人的心中。
那大人身后的每一人都忽然透露出几分嘲笑的眼光,一个人和十几个人极为不对称的局势,就算是一个人再有什么能耐也不能一个人敌得过十几个高手,更何况这些都是那大人精挑细选的。
“今日阁下来此不止是为了了结我们的把?”那大人听到白衣人这句话忽然微微一笑问道,也许白衣人说出的话他再也不想多说。
“不单单是十几个人头”白衣人依旧冷冷的说道,说着缓缓的向着十几人走去,手中的长剑紧紧的握在手中,剑尖依旧滴落着鲜血。
“大人!”十几人人的眼光都看向那大人,他们等着大人发话。
可是那大人却略微的摇了摇头,将竹篓子从身旁人的手中拿了过去,缓缓的向着白衣人走去,似乎他已经认命了。。。。。
竹篓子被那大人缓缓的交到了白衣人的身前,白衣人用手掀开竹篓子,里面赫然躺着已经熟睡的婴儿,白玉般的皮肤惹人怜爱,惹人心疼。白衣人的手不禁向婴儿的那圆圆的小脸摸了过去,这一刻周围的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春风如沐般吹过,白衣人的脸庞上肃杀之气忽然消失了。。。。
谁知,就在此时,那大人闪电般的从腰间抽出软剑,如风般的刺向了白衣人的胸膛,他当然要抓着这么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但求一击命中。
软剑瞬间就到了白衣人的心堂处,可是就在心堂前三分处停顿了下来,那大人的喉咙已经被寒光闪闪的利刃穿过,鲜血瞬间如泉涌般。一滴鲜血滴落在婴儿白玉的脸庞之上。。。。。。。。。
“告诉。。。。我。。。你的。。。。名字!”软剑落地,那大人双手捂着自己已经透气的喉咙用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的问道。
似乎对于他来说这一刻就是一种解脱,一种没有痛苦的解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知道白衣人的名字。。。
“你们没有资格!”白衣人的话很冷,声音很大,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听到,那是因为只要看到他的人都得死!
那大人轰然倒地,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白衣人冷漠的看了一眼已经成为一具尸体的那大人,将竹篓子缓缓的放好。。。。。。
那大人已死,整个马队瞬间没了主心骨,一众侍卫都纷纷怒吼着向着劫冲了过去,眨眼间,十几个人都变成了不能说话的尸体,再也不能说话,而白衣人除了那一身雪白的衣衫被染成了血红,依旧是一脸的肃杀,眼神依旧如刀锋般,他缓缓的将竹篓子背在身上,利刃入鞘。。。。。。
当晚,一场春雨不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