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异兽的身躯太庞大太硬,虽然有莲台守护,但不时从它身躯各处冲出来的炎流化为各中火焰戾兽,攻击非常惊人,多少令他有些束手束脚。
“这老怪物看上去活了些年份,小道士,你把它修理得这么惨,我看它出来后,你就倒霉了。”天魁赌王有点幸灾乐祸道。
“不劳你关心,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能现在干掉它。”萧轩不太想搭理对方。
天魁赌王满脸狂野桀骜,眼中闪过一丝阴色:“你竟然敢在言语上对老夫不敬,看来是有所依仗喽?”
“我无意与前辈动手,也不是你的对手。”这个时候,萧轩可不会蠢到以一敌二,当全力灭杀赤帝灼魔,即便无法灭杀,也要给予它极大的重创,即便能脱逃,也不得不蛰伏一段相当的岁月来复原,让它无暇来危害自己。
可惜天魁赌王这个老混蛋不这么想,他不但不帮忙,还悠哉摸了鼻子,问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老夫赌你杀不了它,若我赢了,你身上其他有价值的宝贝我不要,只将头顶上那宝贝给我如何?若老夫输了,将这看家的色子送你。”
他的话听似平淡,其实隐含着杀意,神识六感灵敏的萧轩自然感受得出。
“老不死的,真他娘的可恶。”萧轩阴沉着脸,想封闭视听,但又怕这老东西出手对付他。
“天魁赌王可不是吃素的,实力只比方界前辈差一筹,真要动起手来,自己定要吃亏,绝不是对手。”萧轩暗忖,他之所以敢吃了豹子胆般的对付赤帝灼魔,一来是这怪物寿元不多,多有孤寂;二来有黑白古禁的克制与禁锢,它的实力多半只发挥出一二层,甚至还不到。
“如果事不可违,还是先跑路妙,也不管脚下这怪物逃不逃得出了,什么后果都它吗见鬼去,先保命要紧。”萧轩立刻做好决定,连虚空沙灭指这项看家本领也不想在人前显露了。
天魁赌王祭出了六颗色子,大声道:“我看这畜生一声不响地要逃出来,还是先杀了它为好。”唰地数声,色子射出,轻易地从洞穿了赤帝灼魔的腹部,它张口吐出一张古金神符,上面流光异彩,朝天魁赌王打杀过去。
“呓,好东西!”天魁赌王一掌伸出,想要抗衡古金神符,怎料这东西非常犀利可怕,竟然直接穿过了肉掌,带着血花直射其眉心。“好畜生!”天魁赌王脑袋忽然罩上一股白雾,将古金神符淹没了,接着受伤的肉掌骤然爆发令人目绚头晕的奇光,骤然变大,将整个赤帝灼魔的身影笼罩在内,连带萧轩也不放过。
“老东西,胃口未免太大了。”萧轩心火,暗道小爷不干了!当下飞身而起,也不管这里的烂摊子,直接远遁而去,因为他发现笼罩在四周的神秘力量消失了。
“想走!?没门!”天魁赌王随手打出一杆狮子杵,上面隐有怒狮咆哮,锋锐无比,杀气惊世,破开空间,就此斩了过去,令人胆寒。
不过萧轩早就料到老家伙不会轻易放他离开,所以在转瞬消失的刹那,他随手一股脑甩出三颗死寂阴煞雷,上面附带了一股催动的灵力,只看到雷电缠绕的三颗黑珠倏然射来,刚好打在了狮子杵上。
三声强大的雷霆爆炸后,天魁赌王的狮子杵不但没有追击到萧轩,反而在半路彻底爆废,无一丝灵气,暗淡无光,显然被死寂阴煞雷给污染了,然后嗖地一声,掉落在地。
天魁赌王望见此景,愣了片刻,终究反应过来,明白了萧轩用的大概是什么样的‘下作’东西,瞬间气得老脸通红,但萧轩已经借此远遁不见,老家伙气得在原地跺了跺脚,骂道:“狡猾的小鬼,要走都不安生,故意恶心老夫,早晚要收拾你!”
先前天魁赌王的巨大奇掌狠狠地拍在怪物残破了近一半的大躯上,这一下非比寻常,赤帝灼魔算是倒了八辈子霉,它心里涌起无尽冤火和怨恨,霍然大吼,燃烧道行,竟然一下子将黑山破了近一半,意味着黑白禁制也被损毁了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