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看看巫族占卜术有何玄机,不知道该怎么做?”萧轩淡笑,并不太在意,命运虚无缥缈,最是难测,即便是最负盛名的玄算者和斗数堪运者都只能算出近期一些事情的大概,当然,一个人的行踪被算出,也不是太难。
巫咸一副云淡风清,丝毫没有大臣的威严,微笑道:“小术而已,难堪大用,只是想运算下你的到来,对我巫族是好是坏,测不出其他。”他说完后,随意从从不远处的草丛中摄来一撮软泥。
随意捏成一团,对萧轩道:“气息连命理,你对着这污泥吹口气吧。”
萧轩脸色很怪异,看了看黄山和羊鸣,两人同样怪笑了一下,同时点了点,眼神的意思是很靠谱。
萧轩便对着泥团吹了口气,但见泥团快速干裂,上面自行延伸出了一些裂痕,这让他想到了古老卜算术,那种火烧兽骨头或龟壳,水淹风灵玉等手段,都是通过辨别裂纹形状、长短来解读命理结果的。
巫咸看了片刻,明显舒了一口气,道:“你对我族并无恶意,还会带了一些有趣味的变数,不过你的命理很乱,我竟然只能占卜出模糊的结果。当然,有一点可以确定,你在我巫族将会有所收获,达成你此生半个夙愿。”
老人说完后,再次温和一笑,点了点头,也不顾疑惑的三人,轻飘飘地离开了。
“你们巫族的占卜结果都是这么不清不楚,模棱两可吗?”萧轩问道。
“嘿嘿,不管是什么,总之听大臣的意思,你有好处拿,其他的就甭操心了。”羊鸣笑道,“好了,你们两兄弟好久没见了,多聊聊,我这个老家伙就先离开了。”
看着老头远去,黄山好奇问道:“老爷子说得没错,这几年我也偶尔能从外出的巫族人口中听到你的一些消息,尤其是异蚩族棒垂都被你杀了,真是替我出了口气!”
“这些事你都知道?”萧轩有些惊讶,要知道那还是在十来年前中元域发生的事。
“当然,巫族虽然低调,但分布在各域的暗探和修行的族人也不少,总能带回最新的消息,这些都是巫真,巫罗那几个老家伙告诉我的。”黄山答道,“我还知道他们在中元域数十个据点的位置。”
萧轩沉吟了一下,道:“这应该是巫族的秘密,他们竟然告诉了你,看来完全把你当巫族皇者继承人之一来对待了,好在你如今的境界修为,跟那个叔戏相差不了多少,就算以决斗的方式来角逐,你也不惧怕。”
“修为角逐,排在最后,还要数日。皇者选拔,除了最关键的条件——具有天巫气外,还需要比‘奉贡’。虽然过去这项比斗水分很大,而且大多以平局结束,但对我来说,真的有些麻烦,我毕竟是‘外来者’。”黄山说完后,叹了口气,有些意兴阑珊。
“什么叫比‘奉贡’?”萧轩问道。
“就是要向在规定的时间内,筹集地精,上贡到长老会,由数目多少来判定胜负。但四大臣和长老们不能暗中直接或间接支援,需要皇者候选人自行筹集,若是有人敢耍手段,巫族的神物——卜言石能查出来。”
“怎么个自行筹集法?”萧轩觉得肯定有限制和规定。
黄山道:“候选人可以各选定三个帮手,将名单上报给长老会,然后带着三个帮手出去挖掘地精,长老会不会给予任何帮助,而且中途随时监察,防止有人耍伎俩。”
萧轩心中恍然想通:“那羊鸣老爷子和麻黎骨是。。。。。。”
“他们两个是我选的三人之二,还有一个达烈。”黄山有些遗憾,“不过八天的时间过去一半了,我们没有多少收获,不过我想叔戏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萧轩还是听出兄弟语气中的不自信,提醒道:“不能掉以轻心。不过,是不是只要地精是挖掘出来的,就行了?”
黄山点头:“是的,不过不能做事先埋好这种无聊又没水准的把戏,卜言石会察觉出来的。据说上一次皇者之争是在七千年前,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听说当时的候选人都挖掘到二十来块地精,相差不是太多,最后被判为平局。”
“你和羊鸣老爷子确定好哪些地方蕴藏着地精?”萧轩心中有了点想法。
黄山从衣兜里掏出一块羊皮纸,上面是粗糙的地图,大概范围都在巫族周围,他指着上面的两个圈,道:“这是老爷子选定的两个地方,除了杳无人迹又危险的仙斗山区域外,还有这个刃臂林。”
萧轩看了看方位,点了点头,笑道:“放心好了,有我在,这次保管你在‘奉贡’不输对方。”
黄山虽然不知他的意思,却也没多问,反而忽然有点伤感道:“也不知道族人们怎么样了?出了十多年了,说实话,我一直有些思念呢。”
萧轩沉默了。
他还是无法原谅当日那般对待他的族人,如今还有什么让他牵挂的话,那就是被封于青山的小白了。也不知道那小家伙怎样了,那样不吃不喝,真的可以吗?不过想想,他觉得不笑老人应该不会骗他。
等合适的时候,他就回去救醒小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