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两棵种子。时至今日,它们长成了这样古怪样子,相互交合在一起,吸收孽土死气,转化为生之精气。。。。。”
“韦驮龙神火!?”萧轩听后,心中不能平静,能够听到这样的往事,也许对以后非常有用,这门秘式虽然由虚弥三页佛所留,但并不一定由他所创,也许是更久远前的佛门至尊所创也不一定,佛陀会这门无量大法,更不奇怪。
他同时也对两树的能力很不解,想了片刻能叹道:“这样的奇树,让人无言,算是长见识了。”
羊鸣笑了笑,没有再多说,带着他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一路上,不时有巫族子弟上前来跟老爷子打招呼,大多对他身旁的一脸淡然微笑的萧轩很好奇,问这问那,不过最后都被羊鸣轰走了。很快两人来到一个露天市集,这里有形形色色的巫族人,个个奇装异服,有的身背宝篓,里头有散发浓郁香气的灵药;有的摆着陶陶罐罐大声吆喝,还有的在贩卖小灵兽。
萧轩本想去看看小灵兽,不过羊鸣这时候拉着他来到一个木栅栏围成的小酒肆,道:“你来我巫族,我老爷子先请你喝酒吃肉。”
但见大罐烧蜜酒被店家抱来,接着羊鸣拿出两块贝壳,在哗啦桌子上一甩,琢磨一小会后,大喊:“句土,上两份大渣滚刀肉!”
萧轩也不客气,摆开碗便和老爷子喝起烧蜜酒来,一会便见店家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大馇滚刀肉走了过来。摆好后,店家仔细打量了萧轩几眼,笑道:“刚才就听说你这老家伙带了一个小兄弟回来,果然是福运来了,连平时占卜不到的大渣滚刀肉都占卜出来了。”
萧轩却觉得有意思,刚才他还疑惑来着,现在明白了,吃个菜还要占卜?这习俗也太过了吧,哪个吃东西不是随心所欲。
不过巫族自古兴卜算之道,想想也就见怪不怪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气势不一般的年轻人旁若无人的走进了店里,径直找了一张矮桌子,坐了下来,跟来的侍女则坐在一旁,为他倒酒,他的几个跟随则站在他的身后,冷冷地扫视着众人,当看到萧轩的时候,神色明显一凝。
附近桌子上的一部分巫族人都这个年轻人忌惮不已,原本说话的热闹声都静了下来。
萧轩坐的位置正好在左侧面,稍微转头便可看到对方,不禁扫了他一眼,此人身着显老的灰衣,神色平平淡,没有太多的傲气,但眼神深处传出相当的自负。
萧轩轻问吃肉的羊鸣:“他是?”
“他就是叔戏,你明白的。”羊鸣口齿不清地道。
萧轩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无非是黄山争夺下一任皇者之位的对手。
终于有人不喜欢这种气氛,也很反感年轻人的姿态,道:“来,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凭什么他叔戏来了,我们就得闭嘴!我族的晏牛同样也是年轻八杰之一,不比他差多少,我们为什么要给他脸色!”
这人大发心中不满,全当叔戏不存在。
“恒泉,你不过是丹涌二层的没用家伙,是不是活够了,敢这么顶撞我们少主子!信不信,你死了,那晏牛也不敢来报仇!而我顶多受几年苦刑,若是少主子说话,更能平安无事。”一个随从勃然一怒,就要动手。
“算了,不要跟乱叫的东西一般见识,若是让公主知道,惹她不快,就不好了。”叔戏慢悠说道,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软帛擦了擦嘴。
“是,少主子。”
一些巫族刚才都露出愤慨和惊色,有好几人甚至要动手,不过都被沉稳些的拦住了,不过叔戏的修为确实不错,起码也是神渊境一层巅峰,不过接下来却是漫长的积累,若无足够的元神精华,想要破入第二重,第三重,是很难的。
“不知道黄山的修为如何了?”萧轩有些担心。
“你就是从盗佛族私逃出来的小贼?”叔戏不管其他,竟然一下子将目标转移到了萧轩身上,同时将软帛扔在了矮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