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上,萧轩远眺山川大地,见到了巫族的繁盛,他们虽然偏安一隅,但绝对是个强盛的种族。
他对气息比较敏感,能感觉到这里精气喷薄,地下灵脉如龙,绿洲群山大气蓬勃,充满生机,非常适合修道,而且大道天则平和,似乎更容易让人契道。
羊鸣看了看萧轩的神色,有点傲然叹道:“在这片宽广无边的绿洲上,我巫族古来诞生了不少绝艳先辈,他们都有过令人难忘的事迹,可惜天地变了,他们也都化成了腐骨,埋没尘土。”
“天下诸域都一样,可惜了无数人杰。”萧轩自然明白他的心境。
过了近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座秀丽的山峰上空,羊鸣驾舟自半空缓慢下降,山上山下都有不少篱笆石屋和一些奇怪的石柱图腾,在一些空旷的地方,可看到许多装扮奇特的年轻巫族子弟在修炼,或着相互验证玄术法门。
“羊老爷子,麻黎骨这是怎么了?”羊鸣将麻黎骨带下后,立刻就有弟子跑了过来。
“别担心,他只是受了伤,现在有些虚弱,体内的死煞之气还没彻底清除,事情是这样的。。。。。。。”羊鸣大略地说了一番,这些年轻人听后都是脸色一变,瞅了瞅陌生的萧轩,他们识趣地没有多问,几人扶着麻黎骨就去离开了。
羊鸣对萧轩和善道:“萧兄弟,来到这里,就当自己的家,不要拘束。你看这座大山,就叫桐柏山,是我巫族的一座福山,自太古之前的洪荒时代就存在了,历经很多患难变迁,它依旧存在,没有被损毁打坍。”
萧轩听得这座山竟然存在了这么久,起码有数百万年的历史,不由留心起来。
山峰灵气浓厚,非常修理,远眺西南一侧,可见有三百来丈大瀑布,垂落而下,非常壮观,远远地传来隆隆声响,还有赖雕,风牝,灵猫等灵兽飞窜树林间。
不过正东面一侧却是前仞峭壁,上面有不少敞开的石洞,足够一人挺身进入,入口处都是光滑可鉴,显然是常有人进入摩擦的缘故。在峭壁偏僻晦暗的一侧,有两株从冒着魔邪之气的大石缝中生长出来的古树,两树交合在一起,枝杈苍劲如,朝这边延伸,片片绿叶中散发着一缕缕发光的精气,被峭壁上石洞吸入。
“这是我巫族在桐柏山这面峭壁上开出的少乙洞,足有百洞,里面灵气精气十足,整个巫族有前途的年轻弟子无不希望获得一个石洞,进入其中修行。不过僧多粥少,所以每年都要按实力比斗的结果来分得洞府。”羊鸣在前头带路,同时给萧轩讲解这面峭壁的由头。
“难怪这些精气都被吸扯入洞内,原来真的有人在里头修行。”萧轩隐隐感觉有些洞府里存在着修士的气息,但他更在意的是这两棵树,问道:“两棵不同的树,竟能交合,真是无奇不有,只是它们怎么会同时扎根在那个石缝中?”
羊鸣笑道:“这你算是问对了,这两株树一为桑纹树,一为牛戊树,它们的来头可不简单。说起它们,还得追溯到两仙相战的时候。那时候两大至尊虽然屹立星空相战,但余波还是损伤到了大华域,万物颤粟,许多地方都萧条了,尤其是我巫族所在的这片绿洲,几乎全毁。尤其是冥仙的气息,他本来修行的是死冥之道,从他身上打出的无上仙能,掉到哪,都是在灾难。除了我们之前看到的仙斗山,我们巫族这片祖地也损毁了不少,甚至还形成了极少数的孽土,可怜我巫族那时候没有一位至尊仙人坐镇,否则哪至于落得那样的窘家。。。。。对了,那个大石缝后面,有一个巨大的幽暗狭缝。巫皇,大臣和长老们都不允许我们进入,说里头有一块很大的孽土。”
萧轩道:“你还没说两棵树怎么会有这样的奇能?”
羊鸣摆了摆手,道:“你别急啊,我还没讲完呢。两仙大战后,冥仙还在仙斗山驻留了一段时间,他离开后,又来了一位无上大人物,你永远也猜不到。”
萧轩暗骂,你这不废话吗,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耐。
“那个无上大人物,就是苦域佛陀!”羊鸣说出了一个让人惊讶的名字。
“什么?!佛陀跑到大华域来了?他来做什么?”萧轩觉得能让这位震撼古今的人物出行,一定不简单,因为火龟甲上记载,这佛教教主向来坐镇苦域,极少离开过恒沙佛界。
羊鸣对萧轩的脸色很满意,他一直以为这年轻小子是个镇静自若、宠辱不惊的家伙,亦或是故作清高,他摸了下巴两束短短的白胡子,道:“当然,佛陀强悍得过分,拥有无量神通,同样位列仙人至尊,极富盛名,一般人哪敢撄锋!我们的族史上记载,冥仙离开的时候,对自己造成的孽土不管不问。哪知道后来,大地上因为孽土的原因,形成了不少活死物,应该跟我们在仙斗山外鬼脸石涧遇到的差不多。那些活死物噬血无比,撕裂生吞了不少生灵,我巫族也难以幸免,正好这个时候,佛陀来到了,他以佛门传说中的八部龙神火,不过即使如此,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将所有肆虐的活死物超度,还灭除了大部分的孽土,除了少数沉入大地的。
而前面那个大石缝内的孽土,佛陀并没有清除,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