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风云见此,刷地冷下脸来,道:“怎样?想反悔吗?你们应当知道得罪尊主的下场,即便是你们那高傲自大的宁峻王,也承受不住尊主的怒火!”
绿龟汉听到这话后,脸色微变,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明白孤独侯的厉害手段,当下劝道:“二公子,我们暂时不宜得罪孤独侯。”
小纣王脸色一板,冷哼了一声,将一块上凸下方、巴掌大的石头甩了出来,立韩接住,察看了一眼无误后,转头朝萧轩笑道:“长老,不要太过生气,对身体不好,我们走了,下此见!”
而忌风云也暗中传音给他:“请长老不要在意,尊主这般做法,自由其理由,它日自会给你个交代。”
说罢,两人收回了挡在萧轩前方的玛瑙晶令,破空离开。
萧轩盯着小纣王,催动太初莲台中的那个古篆,太极磨盘黑白之光成就太极光图,将所有的火丝全部吸收入图内,条条消融。不料小纣王同样有准备,他拿出两个赤电缠绕的古印,一上一下将太阳火镜与太极磨盘压在一起,然后用一个幽深的黑盒子收了起来。
绿龟汉见此,绷紧的脸色终于放了下来,一边抵挡伯仁等人,一边催促道:“二公子快走,这里由老夫老处理。”
小纣王没有多说,不屑地扫了萧轩一眼,破空而去,萧轩冷冷地看着他离去,以他的影挪步,完全可以追上,但一想到孤独侯那高深的算计,他还是选择了沉默,便任其离去。
他倒要看看,若是出了变故,这老狐狸如何给他交代,或许是斩断两人之间恩情联系的契机,他一直不希望自己前进的道路上有太多别人的影子与干涉。
就在萧轩想参与围杀绿龟汉之时,原本被被大狗熊和元羽打出的那条巨大的沟壑忽然才升腾起大片惨绿色的光华。
与此同时,两个黑湖的湖水竟然开始减少,水面下降,地面也开始闹腾起来,绿龟汉感觉到地面的异常,略为惊疑,伯仁趁他分神的瞬间,双手间瞬间凝聚一口大钟,有吞吐日月之势。
钟波如狂浪怒吼,层层极力荡出,“砰砰。。。。。。”绿龟汉再强大,也被炸得血肉横飞,骤然后退,不料北天蚕单手斩出,风罗喉蝴蝶天杀同时打出。
但见绿龟汉的后背被生生打成粉碎,他性命轻危。另外一方与大狗熊打得火热的元羽察觉到了这边的状况,抽空朝这边打出滔天玄法,天空撕裂,一道龙卷死风刮来,将伯仁等人生生逼退,给绿龟汉创造了生机。
“吗的,跟本王打架的时候,还顾及着你的老相好,你这分明是在鄙视我不够强嘛,看我玄法秘术,我打!!”远远得传来大狗熊不爽的骂生。
接着听到元羽一阵惨呼,显然被发毛的大狗熊狠狠地教训了一回。
不料绿龟汉不顾身上重伤,忽然使出了神秘身法,瞬间冲到距离他最近的晋玉儿身旁,以一道古术将她禁锢。
晋玉儿或许第一次被人这么劫持,俏脸发白,失去了以往的冷静,看起来很柔弱凄楚。
绿龟汉阴恻恻地冷笑:“小贼,将你的莲台也让出来,否则,她可就要香消玉陨了,嘿嘿。。。。。。”
“真无耻,你连元羽都不如。”风罗喉说出了这么一句没营养的话。
“小轩。。。。。。别听他的,他不敢把我怎么样。。。。。。”晋玉儿似乎一下子憔悴了很多,她在给自己强自打气。
萧轩笑了笑,道:“放心好了,我的莲台其实不怎么样,远不如你重要,他想要,就给他好了。”
风罗喉他们很惊讶:“萧老弟,你。。。。。。”
萧轩摇头了摇,然后催动太初莲台飞了过去,绿龟汉脸有狂喜,一把推开了晋玉儿,化出一只蓝色大手将莲台抓在手里,感受着至宝荒远的气息,他脸上越发得意,没想到宝物来得这么容易,哪像大公子,想要太极磨盘,还得挖空心思和孤独侯那个老混蛋委曲求全。
他却根本不知道莲台的本质和厉害,以及与太极磨盘的区别,以为凭高深的修为就可以压制,让萧轩无可奈何。
萧轩眼中闪过冷笑,心神一动,太初莲台立刻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灰色光波,“啊!!”绿龟汉勃然变色,虚空血雨纷飞,除了背后那个绿龟壳,他的整个肉身从胸部断为两截,而且还在不断毁灭。
最后关头,他仅存的一只手臂施法切断力量毁灭之处,快速退离太初莲台,同时大叫:“不群岳,你个死混蛋,还不出来救我,等着我死吗?!”
莲台在空中转悠几圈,又飞回萧轩的头顶,他鄙夷道:“我的东西哪是这么好拿的,也不怕烫手!!”说完,还朝晋玉儿自信地笑了一笑,搞得娇丫头白了他一眼:“德性!”
古清都几人这才舒了口气,风罗喉更是暗暗地朝他伸了伸大拇指。
一个脸色惨白、气势强大的男子防佛从邪墓中爬出,从不远处的一个山头乱石中冲出,吓得附近驻留的修士惊慌失措。
“原来是这个死人妖,不过他手段毒辣,心也阴狠,这下那个萧轩估计要倒霉了!”一个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