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轩立身而起,一步踏出大地,破了那几个守护的石人,来到一处山峰上,远眺大地,心广体阔。晋升神渊第二层,初步奠定天蕴古相的基础,让他的境界修为都提升了一大截。
在这一刻,他觉得元神格外清明,隐与道合,防佛天地都在掌控。
影挪步越发奇妙,每一步落下,都能蕴生道则光晕,颇有仙韵。
短短几瞬,他一身轻盈地回到了圣裔城,来到了令狐神坊。一脸苦涩摸样、身上甚至还有伤的令坊主看到萧轩回来,立刻走过来要拜下去,萧轩一把托住他,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鼎师啊,求你快把那老妖怪送走吧,以前就听过它的偌大‘名声’,这些日我算是见识到了.......我这令狐神坊,从里到外,上上下下,都被它翻箱倒柜摸了个透,有价值的宝贝都被它......”
“你说什么?!”一个毛发须张的身影忽然一步步窜来,震得整个大窝都在颤抖。
“你是不是过分了。”萧轩看着来人身影,皱眉道。
“本王也是无聊嘛,谁叫你闭个关要这么久。再说,这个蠢货竟然敢对本王不敬,若不显露点本事,他还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哼!拿回去,一堆无用的垃圾,你还真当宝了......本王有的是无尽的天才地宝!”
令坊主被它一瞪,没有再说话,不过却是牢牢地接住了那个虚弥袋,还不忘检查一番,可怜的人,一定是被老妖怪折腾惨了。
“嘿,你这次还真是大进了一步嘛,飘飘若仙的。”大狗熊笑着上下打量了一阵,“嗯,起码有本王百分之一的实力了。”
就在此时,风罗喉忽然来到了这里,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哎呀,赶路真累人。”他一屁股坐下,就附近桌上倒了几杯灵茶,觉得不过瘾,便拿出一个黄葫芦,喝起了里面盛放的仙蓝酒。
“老怪说的没错,你果然是......”风罗喉还没说完,就瞥了令坊主一眼,令坊主倒也识趣,朝萧轩点了点头,出门而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萧轩心里有点生气,怪老妖怪多嘴,不过随即一想,也就释然了,天下间没有永远的秘密,再说风罗喉此人还算值得结交,知道便知道罢。
大狗熊不放心,还连续布了数道隔音结界。
“嘎嘎,想不到随便认一个兄弟,就是鼎师,这下我这个杀手有福了,说不定哪日改行,就到你身边蹭饭吃。”风罗喉笑道。
萧轩自然不会在意他的鬼话,道:“你急急忙忙赶来,究竟有什么事?”
风罗喉收敛了笑容,道:“当然有事,这第一件事呢,是我完成了承诺,替你杀了那个戈宦,那我的报酬......”
“我需要看证明。”萧轩笑道。
“给!”风罗喉甩出了一块留影石,上面一般会记录一些重要的过往片断。
萧轩以神识察看,很快他便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戈宦元神毁灭,死与一只巨大的火焰蝴蝶之下,也没多想,随意从虚弥袋中摄出一些天精碎块,挥洒过去。
风罗喉乐呵呵地接过:“虽然很俗,不过这是我作为杀手定下的规矩,就算是兄弟绝不免费,当然,额外送出的福利不算,那是免费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究竟从哪得到这桩天大的机缘,成为鼎师的?”
“这件事还得从中元域一个世外秘地夜郎村说起,严格来说,我能成为鼎师,是我盗佛族一位祖先留下的福荫。”萧轩不愿意多说,问道:“你来这,不会只单单来讨报酬的吧?”
“当然,你们这几天一定没出去过,最近发生了几件有意思的事。”
“嗨,本王这几日大多时间在炼奇丹,倒是没关注外头的事,快说。”
“第一件事呢,是我那痴情的五皇弟听说妙筑曾被追杀,还被打成了重伤,心里气不过,放言要替妙筑报仇,一开始我皇室中人以为他说的是气话,没想到他第二日就跑了出去,来到了异蚩族一个中等部落,灭杀了数十个意图阻挡的外族精英后,直接以王者玄法真诀—先天—气龙极天律灭杀了屈震。”
“什么?屈震被他一招杀死了?”萧轩心惊,那家伙好歹也是个天士之能,虽然当日屈震以替身之法从太初、太极两大至宝下逃生,受了些伤,但也算是一个响当当地强者啊,在异蚩族应该颇有些地位的,没想到被雅谛王一招而灭。
“没错啊,异蚩族一些未闭关深阕的老家伙知道后,勃然大怒,发誓要讨这笔帐,搞得现在父皇有些被动,因为很久以前,帝国与外族是有过一些互不侵杀之类的协议的。”风罗喉回道。
萧轩虽然不是很了解雅谛王的为人,但看他多年痴等妙筑和对惜灵的爱护来看,这家伙也算是个重情之人,当然,也是个倔强冷漠之人,外人很难动摇他的心思。
“哎,若是让他知道我已经和妙筑有过一腿,不知道会不会发疯。”萧轩又担忧起这见事来,不过随即一想,“怕个毛,以自己的进步速度,它日定能超越,到时候就是对方想搅个天翻地覆,都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