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你终生梦想的逍遥枕之下落告诉你,算作奖赏。”孤独侯淡然道。
地狱天敌虽然无喜无忧,不过此刻眼中闪过的一点精光却是显现了她的心思。
“看来无人能真正做的‘不以物喜’,尤其是这件东西属于其擅长的领域。”忌风云暗道。
孤独侯将目光转向另外一人:“冷残痕,我让你夺取公孙家泰城别院的那块魔玉,你进行的如何了?”
冷残痕腰悬红间,脸露惨色:“请尊主降罪,我失败了。”
孤独侯:“怎么回事?”
冷残痕:“我们本是势如破竹,打退了公孙爵,闯了进去,却陷入了七灵名流的围困,那块魔玉被一个叫公孙伟力的人抢先带走了。”
孤独侯:“七灵名流能使你陷入困境?”
冷残痕:“是我轻视了对手,然后那个公孙家的骄子公孙策也出现了,强势打散了我们的进攻队伍。”
“公孙策......嗯,有意思的年轻小子。”孤独侯淡笑了一声,“冷残痕,上回你没守住老石城,这回夺取魔玉无功,是第二次失败了。”
冷残痕浑身一抖:“尊主,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孤独侯身上忽然射出一道死亡黑光,冷残痕的脑袋刹那爆炸,连元神也在瞬间破灭,无头躯体就此屈膝倒下。
下面众人中,有几人心中大惧。
“弱者,不需要机会。”只听孤独侯慢悠悠道,过了一会,他又道:“他虽然是一名失败者,却也算是一名勇者,死后屈膝是一种侮辱。立韩,将他带下去好好埋葬。”
立韩走上前,手中一口银棺收走了冷残痕的无头尸体。
孤独侯看向邪莫钧,欣慰道:“战士用鲜血证明其价值,你是一个好战士,这回竟然替吾取得了天机手,先天五太中的太始之气终于有了一丝线索,数千年的苦寻没有白费,你立了大功。”
邪莫钧低头:“不敢受尊主褒奖,这是属下该做的。”
“嗯,好。”孤独侯忽然询问道:“吾欲以引危转命之法,令你暂时自残功体,去月族为我那件事赎罪,找到合适的时机夺取第二块魔玉,你可愿意?”
邪莫钧毫不迟疑:“属下愿意。”
“好,你放心,引危转命之法对你无任何影响,它日回来,定有赐予你想要的,尤其是《忘川经》,你一直想要的修行真经。”
“谢尊主。”
萧轩回到了泰城,再次遇到了风罗喉,这个像酒鬼一样的蝴蝶杀手真的很清闲,酒阁是他的常去处,两人倒算是兴趣一致。
这一日,圣峰祭祀的消息很快将开始,这片地域都被震动了,许多修士都被吸引而来,每次祭祀都是一桩盛事,虽然规模很小,仪式也简单,但帝朝每到祭祀之日,都会给前来瞻观者发放十到百块地精,这对一些小门派,尤其是散修来说,是件大好事。
风罗喉撇撇嘴,不爽道:“有什么可看的,来来回回就拜几下完事,真是不知道所谓。”
萧轩笑道:“你是皇子,看了不知道多少次,当然看惯了,而且不愁修行所耗,自然不放在心上。”
风罗喉一瞪:“谁说我不愁修行所耗,我的地精,天精可全都是努力得来的,没依靠过老家伙一份恩情。”
萧轩笑道:“看来你对那位帝皇有怨意啊。”
风罗喉道:“这与你无关。他们每隔百年就来这地方叩拜那坐山,你以为仅仅是什么所谓的祭祀圣祖?你不觉得奇怪?”
萧轩眼睛一亮:“莫非还有什么内情?不过我一个外人,这种皇室之秘,你怎么突然有兴趣跟我提起?”
风罗喉嗤嘲:“什么狗屁皇室之秘,我没那么多规矩。其实世人包括我,一直都以为以前只是纯粹的祭拜圣祖,直到百年前的那次,前来观瞻祭祀的方界居士竟然在蟠龙峰的一处地方发现了他先师留下的神秘足迹,我才觉得事情不简单。对了,你知道方界居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