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绝对不好惹。
妙筑冷然道:“你来历不简单,最近有些事,你参与不少吧。”说罢,就要动手。
黑袍人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妄动,想对抗我,封悲涟华来了还差不多。”
“狂妄!”妙筑在虚空中以奇异的轨迹迈步,缩尺成寸,双手不断点拨,一条条神秘的虚影脉络不断演生和交织,最终随着双手合一,化为虚无,向黑袍人点去。
虚空不断塌陷,伴随着恐怖的冰刃乱流,极速朝黑袍人延伸,竟然将他身周浓郁的黑雾彻底湮灭。
“又是这种无上玄秘,道篆天络!”萧轩看得真切,却也抱着看戏的态度,最好能让黑袍人吃点亏,看他笑话,也好稍微报一下心头之恨。
黑袍人手中忽然出现一把看不清的黑剑,随手劈出,竟然瞬间粉碎了这种接近天则的力量,而黑袍人只因承受不了激荡的力量而后退了一步。
“道痕天成,可惜还差了一些,到后面越发难以进步了。”黑袍人轻叹,接着道:“能让吾退后一步,你足以自傲了,冰宫新一代弟子之首,你实质名归!”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逐渐隐匿,连带着萧轩也莫名不见。
妙筑神色冷静,但美眸寒霜冷焰翻江倒海,一声轻哼,四周围绕的巨石全部破碎,她一甩仙袖,化为一束蓝光,朝远方遁射而去。
在一片陌生的地域,黑袍人与萧轩出现。
四周昏暗蒙胧,前方是一处怪石耸立之地,到处光秃秃的,有一团闪耀着光芒的鲜血在空中悬浮,不断变化形状。
黑袍人手中黑剑轻扫而出,竟这团鲜血劈开,凭空出现一道虚门。
“跟吾进来吧。”
萧轩跟进去之后,才知道离奇地来到了一处野荒群山中,四周蒿草随风摆动,但草丛间布满尸骨,死气沉沉,尤其是看到那些巨大的蛮兽骨,更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黑袍人一语不发地走进最中央的那间茅草屋,萧轩跟进去后,才察觉到了一股心悸的气息,里面陈设简陋,一张蒲团,一盏孤灯,还有一张以人头骨堆砌起来的白骨桌,上面有本黑气缭绕的书,他感觉那本书很恐怖,似乎有非常强大的力量在里头奔腾。
萧轩盯着这本书的时候,眼中竟是闪过绿色的光芒,鬼罗之眼竟然被意外触发,体内的力量一下子狂涌起来,这一点萧轩立刻意识到了,莫非鬼罗之眼与这本书有什么关联不成?
好在鬼罗之眼只是被激活了一下,瞬间又收敛起来,黑袍人自然感应到了这一点,当他转头看向萧轩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是你的居所?也对,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喜欢居住在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萧轩嗤笑,“你究竟是谁?”
黑袍人随手将黑剑扔在了地上,道:“心广天地阔,这里不过是个临时居所,又何必在乎它的荒野丑陋。”
萧轩可是见过这把剑的厉害,它能劈消妙筑那冷婆娘的道篆天络,肯定是相当不简单,虽说与剑主人的修为有相当大的关系。
此刻黑剑上的环绕的黑气已渐渐收敛于剑身内,萧轩这才看清了它的原貌,剑身很普通,但剑柄处镶嵌了两颗血红的宝石,有如恶鬼之双眼,凝神一观,防佛听到了鬼啸神哭,防佛有血色的地狱诞生其内。
“觉得它不简单,是不是?”黑袍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道:“剑本为百兵之君,万器之王,但它却异类。它叫鬼剑,原本于千万尸骨中孕育初胚,被吾以冥气和魂火淬炼多年,有着强大的死亡气息,一般的天士之能也无法久握它,否则必遭反噬。”
萧轩听得心惊不已,在千万尸骨中孕育,天生便代表着死亡,集怨,尸,恨,戾于一体,想想都有点可怕。
“虽然吾有些嫌弃它,但这个世间能与匹配的邪鬼之兵太少了。”
萧轩听了很不屑,讽刺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也不必说这样的话来抬高自己吧。这把鬼剑来历这么不凡,也许堪比浩天圣器的威能,配你足够了,难道你还指望彼岸神器不成。”
“哈哈,好胆,你果然有胆色,好久没听过这样的话了。彼岸神器......呵呵,‘镇灭诸域风云,天堑变通途’,的确高高在上,各域加起来也就那么有限的十来件,不过现在的吾,已不放在眼里。”
“今日,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吹牛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