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大的佛力,隐约间还有罗汉诵经声,伴随着金色雷光,忽然罩向邪王子。
“就等你出手了,哼!”邪王子忽然睁开眼睛,露出冷笑,他的微尘小世界中,忽然出现了不可计量的邪魔,如无数日月星辰在流转,积聚了滔天战力,无数火焰在燃烧。
当疏业的佛掌降落后,顷然消散,尽管给微尘小世带来巨大的震荡,但依旧被邪魔的力量反噬,疏业身受重伤,洒落大片血雨,这是一种很邪恶的反噬。
萧轩变色,赶紧后退,幸亏他顶着莲台,灰色光芒垂落,万法难侵,堪堪挡住了这股近乎灭世的力量。
“哈哈哈,死秃子,你终于中计了吧。”邪王子笑得很猖狂:“我的邪咒之力侵入了你体内,短时间内你丧失了重塑伤躯之能,你就慢慢流血而死吧,我要将你的肉一寸一寸削下,再将你的元神舍利丢入粪坑,永世受污,直到磨灭!”
疏业根本不理会他的猖狂,周身佛气渐升,艰难地抵抗着邪咒之力。
邪王子眼里全是兴奋之色,阴促大笑:“哈哈.....死秃子,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现在我判你有罪,执死刑!”
疏业从容而道:“什么时候轮到邪恶来判佛?你这微尘之界困不住贫僧!”说完后,他周身的佛气更家浩荡,整个人如万恶皆可杀的明王,没什么能阻挡,用不了多久,他便可脱困而出。
邪王子自然明白这一点,嘴缝中缓慢地吐出两道透明之气,而后化成两个似鬼似怪的腾蛇字,朝疏业飞去。这是邪咒之言,中者不论修为高下,其四肢和脑袋会在半个时辰内先后枯灭,极难抗衡。
窘境中的疏业脸色微变,他以佛门大法努力移动身躯,但终究中了一个腾蛇字。
邪王子冷邪一笑,释放了邪咒之言后还不甘心,又是双手幻化,准备施展神秘玄法,一种可怕的波动铺天盖地朝四周传荡,有如江河洪流翻滚,萧轩脸色大变,他竟忍不住痉挛,“不行,一定要打断!”
他本不想帮老和尚的忙,不过邪王子更可恶,对他有性命之危.如今邪王子正一心对抗老和尚,机会难得,只有先放下对佛门的怨恨。他提元纵气,恰巧鬼罗之眼再次无意识触发,双眼绿色光芒闪烁,萧轩并没有多少察觉,只知道自身蕴含的力量似乎又突涨了数十倍,当下精气神凝聚,元身双极斩再次打出,两大神兽再次化出,散发骇人惊悚的光芒,横过高空,发起了高强的一击。
随着轰隆一声,有如两岳相撞,邪王子本能地抵抗,当依旧被打个踉跄,他的强大玄法自然也被打断了,立刻瞪向萧轩,两到黑色的闪点轰击而出,太初莲台灰光垂落,很快消融了这股强横的力量。
“喂,老妖怪,吃够了没有,还不过来帮忙?”萧轩看到邪王子那森冷的眸光,心里多少没底,毕竟境界差距在那摆着。
“你小子就是没事找事,本王看个戏都不让安心!”老妖怪口中虽是埋怨,但还是把那张战神图扔了过来,一下子就镇住了邪王子,使他行动迟缓起来。
两人的这番动作,终是为疏业争取了时间,双掌摊开,染血的白色佛衣飞荡,露出了古铜金刚般的强大肉躯,但见皮肤上金色佛文开始闪耀,接着张口就是巨啸,口中倏然吐出一条金色天河,里头飞流着众多佛砂,金河震荡,发出至极的佛光,贯通外在空间,顷刻断灭了微尘之界,迈步而出。
“混帐!”邪王子暴怒,身躯忽然爆发重重黑雾,有如黑魔,头顶冲起一道黑色光柱,将战神图硬生生地轰飞了。
“我的宝图啊,邪王子,你这天杀的!”远处传来大狗熊歇斯底里的怒骂。
“活该!谁叫你只顾看白戏!”萧轩鄙视道。
眼看邪王子又将占据上风,不料疏业忽然一拍脑袋,三颗银色舍利飞出,刹那漂浮在邪王子的周身,这三刻舍利子银透生辉,光华千丈,似乎拥有不可思议之伟力,竟然轻易将邪王子给困住了。
邪王子满是冷笑:“你竟舍得以百年才能凝聚功德舍利来压制我,果然够狠,只是你以为能困我几时,我很快就能破开,到时候就是你的末日!”
疏业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但邪咒之言起作用了,他忽然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神色更加凄苦,接着运转起佛之法门,拼上了大半余力,凝鲜血化金莲,碎莲瓣成梵字,演方圆百丈灵气为结界,将邪王子彻底笼罩。
只见一朵一朵巴掌大的金色莲花从疏业身上多处伤口化出,漂浮于空,立刻成千上万,萧轩虽然不喜和尚,但也不得不赞叹老和尚的牺牲精神。
疏业轻然道:“我如今能做的,便是封你百年,以平你之罪愆。”
“哼!凭你也想封印我,做梦!”邪王子脸色阴沉,伸展手臂,挥动王拳,释放出不朽黑光,粉碎了困禁他的三颗银色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