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技。
所谓的秘技,就是一套武学之中的特殊招式。
这种招式,也许是一招需要伤敌先伤害自己的杀招,也许是一连串连锁技。总之,不付出一定的代价,是施展不出来的。
而马燕合击,就是这样一招,是振环刀法前四式里面唯一存在着的一套秘技。
这招式,是武者首先激发出燕振这一式,震荡起整片天空中的元气。
接着,所有元气被刀光牵引,凝成一股,分散的力量叠加在一起,燕子化马,力冠一心。
突然爆发!
这一招的威力,要远远的强于单独施展燕振和马振,就连车振也不是这一套秘技的对手。
这就像是玩拳皇,一套连续技打出来,敌人根本没有还手的力量,有的时候甚至比爆气发大招打掉的血还要多一些。
这一套招式,也是楚南归从旧刀的记忆中抽取而出的。
是那个少年最后的底牌,保命的招式。
如今,这一式在楚南归手中大放异彩。
碾压张狂!
“所以,张狂,你输得一点儿也不冤枉。”
付雷烈最后下了定语。
楚南归一动不动,站在他的身后,默然的看着张狂,他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嫉妒和强烈的恨意。
楚南归知道,他和这张狂的梁子算是接下来了。
张狂绝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日后,那个家伙一定会不遗余力,找各种机会来报复自己,以报今天被自己羞辱的一箭之仇。
“不过,那又怎么样?”
楚南归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武者的路,本就是这样,无数敌人的挑战,失败,化作自己通往更高层的铺路之石。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退缩,要勇往直前,一直走下去。
“张狂,你没机会的。”
楚南归的眼神中,明明白白的透露出这种信息。张狂看到他的眼神,脸上顿时间变得赤红狰狞,呼吸粗重,可是就是站不起来。
楚南归,突破了。
也许是刚刚那场激烈的战斗,也许是自己的信念得到了洗涤,也许是楚南归对身体的打熬终于到达了一个极限,或者是吃下去的肉化作精气,终于补充圆满,楚南归的右臂之中,一股小小的热流凝聚集中,化作一团热的气旋。
楚南归的右臂,微微抖动,一种充实无比的力量不断的在不停的回荡,自己全身的力量,一瞬间再次翻了一倍,达到惊人的两百斤。
是的,左右手的气旋互相刺激吸引,原本只能单手五十斤的力量,现在变成了单手百斤,爆发之下,就是一头蛮牛也能被他直接甩上天上。
楚南归,微微笑了起来。
自己,终于在武道的路上,再次向前迈进了坚实的一步。
……………………
又一个夜幕的来临。
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并没有风流云散,而是留在了许多人的心中,成为了无比震撼的记忆。新人之中,每一个人都在念着同一个名字。
“楚南归!”
这个少年,原本看起来普普通通,可是今天突然显露出万丈红光。
就连新人堂副堂主付雷烈也当众夸奖他,他的刀法精妙,在所有新人里面排名第一,是无可辩驳的刀道天才。
隐隐约约,旧刀帮的所有人,将他视作和雷东多同样等级的人物,甚至还高出一筹,是旧刀帮的代表和领袖。
而新刀帮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中也很佩服楚南归。
虽千万人吾往矣。
所有人都低头沉默,只有他站了出来,这样的豪壮之气,几人能有?
佩服归佩服。
虽然很多人心中佩服,但是对楚南归的前程不是很看好。毕竟,他得罪了张狂,狠狠的羞辱了他。
可是张狂是一个有势力有背景的人,大家都隐隐听说过传闻,张狂的哥哥,是个了不起的少年天才。而他自己,也心高气傲。
张狂,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坐山观虎斗,正是有些人内心的真实想法。
而且……
“大人,楚南归那小子,今天风头可出大了。付雷烈不仅仅不惩罚他,还夸他是刀道天才,新人第一,付雷烈,摆明了是和您过不去啊,大人。”
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里,一个少年站在一个中年人面前,痛心疾首的说道。
这两个人,一个是廖杰,新刀帮第一人,一个是新人堂堂主张雷杰。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张雷杰不停的用手指敲击着椅子的扶手,面无表情。
半晌,他终于开口说话。
“张狂不是一个容易善罢甘休的人,这事儿没完的。现在,就让楚南归那小子猖狂一下吧,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你不用做什么,静观其变就好。一招马燕合击,算不了什么,一个根骨普通的人,不可能有什么大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