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还是下意识的捂住了半边脸。
“犹抱琵琶半遮面。这样看着,更美了几分,把本公子这腹下火气又撩上来了,你真是自讨苦吃。”楚扶摇明白家试在即,就算放肆一番被娘看见,也不会有什么后果,手上一用力,噗呲一声,将杨柳上衣撕裂开来,露出肚兜,他指头再一挑,肚兜竟然化成碎片,如乱舞蝴蝶一般散开,皎月似的胸脯顿时一览无余的露出来。
他武道境界已是气境巅峰,元气外放,收放自如,破开三寸厚的金甲都不在话下,更别说这小小肚兜。
那一对胸前巨物,娇嗔摇摆,似乎在告诉楚扶摇,它们不仅可人更是可口。楚扶摇吞咽口口水,平日养身炼气的静修,早让他气质淡然,这时却有些把持不住了。
“啊!”杨柳发出一声轻叫,连忙捂住了脸,不顾上身袒露。
楚扶摇被她的动作逗得哈哈大笑,“别人遭到强暴都是捂住身下或胸前,你倒好,竟然捂住脸,这岂不是告诉我,公子随意,你不看就是了?”
杨柳本就没有阻拦的意思,被楚扶摇调笑,顿时羞得无地自处,随手拉过被褥,钻了进去。
楚扶摇拍了拍被子,说:“别遮着挡着,让公子好好瞧瞧,这一去少则半月,多则半年,要是我拿了首冠,说不定还会被安排在宗家继续苦修,不知道哪年才能见你了。”
杨柳缩在被褥里,听到这话,眼睛一热,泪珠无声息的流下,心口隐隐作痛,她忍住继续哭泣的冲动,露出最美的笑容,轻轻的推开了锦缎被褥,露出完美无瑕的身体,这一次,她将自己脱了个干净,只剩一片亵裤挡住最隐秘之处,蛇腰美腿,翘臀紧绷,仿佛天下最高技艺的雕刻师,雕出的美玉雕塑,皮质两毫之下透明,细微的血管都可看得一清二楚。
“公子,要了奴婢的身子吧。”她声音甜糯,几乎细不可闻,却清晰可辨,眼睛第一次敢直直的望向楚扶摇,似是做了一个莫大的决定。
两人虽然交缠不少时日,但这最后一道防线,两人并没逾越。
楚扶摇的心砰砰跳动,只觉杨柳身体之上热浪袭人,令他呼吸急促,他躬下身体,朝杨柳吻了下去,舌尖品尝着她嘴中的甘甜,这一吻不知吻了多久,两人双舌纠缠,久久没有松开,身体也紧紧贴合。
杨柳的手滑向楚扶摇的腰间,要解开他的衣带,却被楚扶摇制止。
两人分开来,杨柳疑惑的望着楚扶摇,“公子,是嫌弃奴婢身份卑微吗?”
楚扶摇拇指按着杨柳的唇间,摇头,眼中没了色欲,多了几分柔情,“对我而言,你比世间许多人都高贵,我现在不这么做,是想留到对你而言,意义最重大的那一天,当你成为我楚扶摇新娘的那一天。”
杨柳听到此言,如在梦中,眼泪无法控制的流下来,“奴婢不需要那么好的福分,我只求能陪在你身边就足够了。公子是人中龙凤,一定会有高贵的世家小姐与你匹配。”嘴上说着,心里却是又喜又悲,百种情绪夹杂。
楚扶摇将杨柳抱在怀中,“等我拿下家试首冠,光大江南楚家,到时我就带你游历天下,去昆吾之巅、去凝玉深海、去蓬莱仙山,去找神仙,过神仙的日子!管她什么世家小姐,我楚扶摇通通不要。”
他自然是知道,楚姓家族枝繁叶茂,家世庞大,若真拿了首冠,定然会和世家名门联姻,这才能更保楚家长远发展。他父亲楚青龙和林凤语的联姻,是摆在眼前的实例。
杨柳含泪而笑,她自幼孤苦伶仃,四处流浪,被林凤语从街上捡来,才能活到今天,从来没想过还能受到心爱之人的怜爱,她听到楚扶摇由衷的话语,想着即使此刻死了,她也能瞑目。她不再说话,嘴唇轻轻的碰着楚扶摇的脖颈亲吻,一点点向上寻去,最终寻到他的嘴唇,两人再次吻在一起,吸允着彼此炽热的温度,两人都想时间过得慢些。
用完午膳,楚扶摇收拾停当出门,他并没多少东西要带,唯一要用的,就只有一把长剑紫电,裹在风貂皮鞘中,反背在背上,这是江南楚家的两件传家宝剑之一,父亲楚青龙十年前带走了听雷,林凤语便将随身紫电传给了儿子。
高约三米的楚府大门外,五匹“天火”奇骏翘首以待,林凤语和三名女剑侍正在等候,只每人外罩一件雷纹大袍,以便遮挡风尘,再无他物。此去楚家宗地,路途遥远,时间紧迫,所以必须得轻装上路,
待楚扶摇一行五人快马驰骋,从江南城出北疆官道。城门阴影里走出一高瘦人影,轻声冷笑,“好,好,上路了,上路了。”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快速窜进林里去,速度竟比日行千里的“天火”还要快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