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一干二净,钻进少年身上的内袍,紧紧贴着他光滑的肌肤,恨不能跟他融为一体。
楚扶摇将杨柳清亮的手引导向腹部之下,杨柳明白娇喘一声,自动伏地了身子,蛇般娇躯之上香汗淋漓,床榻间顷刻艳气四溢。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楚扶摇长吐一口气站起来,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说:“待会你就说我在修习内诀,不便打扰,只要是我习武之事,我娘决计不会说你。”
杨柳羞涩的穿好衣服,红晕满面的替楚扶摇拿了锦绣衣袍替他换上,说:“若主母没问,我便不说,对她说谎总是不好。只怪我不好,跟你如此纠缠……”
穿上衣袍后,楚扶摇很有一番俊秀少年的风采。虽然只有十五岁,但身体已发育得极好,加上常年练功,皓齿明眸,眉宇之间英气逼人。任谁见了,都会夸赞这是个翩翩美少年。
两人出了小院,保持着一定距离,以防被家里其他下人看见闲语。
楚家前厅之中,年逾四十却仍然风韵犹存的楚家主母林凤语雍容华贵的坐在上座,身旁站着楚家第二子,刚满十岁的楚啸云。
楚扶摇三步并作两步的进到前厅中,还未进厅便嚷开了,“娘,你让杨柳去叫得真不是时候,我体内运转《风雷诀》正在紧要关头,差点走火入魔,亏得她机灵,没有上前打扰,默默在身旁候着……”
林凤语轻轻摇头,浅笑打断道:“知道你一向都勤学苦练,也无须声声念念挂在嘴上。”此子百般好,就是仗着宠爱喜欢撒娇。
楚扶摇知趣闭嘴,陪着笑脸,从身旁的丫鬟手中端过一杯茶,恭敬的跪在地上,说:“娘,请喝茶。”
林凤语说了声乖,含笑接过,轻抿一口,虽已有些凉,但喝着却挺开心。楚家规矩苛刻,家中子嗣务必早晚请安,不过楚扶摇一心习武,住在偏院,常常不入主宅,她便让他破例,省得来回奔跑,是以难得喝到一次他奉的茶。
喝完茶后,林凤语说道:“还记得为娘跟你说过的家试么?”
楚扶摇点点头,所谓的家试,就是家族中的比武大会,楚家以武持家,枝繁叶茂,子弟遍布天下,每隔一段时间便让族中新一辈子弟接受统一测试,以检验他们的武学实力,从中选出精英,奖励以高深的内诀功法,并在家族产业中授以重要职位。
林凤语说:“此次宗家传来消息,族中年满十五岁子弟已有百名,定于下月初举行楚家家试,江南楚家男丁只有你一人符合标准,所以为娘要派你出席。”
楚扶摇笑道:“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娘,没关系,江南楚家即便就我一人,也能拿个首冠回来,只是不知这次的首冠奖励是什么?”
林凤语看着楚扶摇的眉目,不禁想起丈夫楚青龙,若不是丈夫同江南楚家的子弟们一去十载没了音讯,留下满屋寡母孤儿,她一介女流掌管江南楚家数十年,要不是眼看力有不逮,也无须让爱子去宗家做生死之搏。林凤语道:“首冠为娘倒不指望,只需拿下前十甲,向家主表明我江南楚家后继有人便可,不然,家主届时另派族人掌管,我们怕是没了立足之地。”
楚扶摇瘪着嘴说:“娘,你也太小瞧孩儿……”
林凤语道:“行、行,娘便指望你拿个首冠回来,你先行退下准备,午后我们便驱车前往,宗家离此地路途遥远,别赶不及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