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昆见白纯儿一下子软到了床上,他急忙过去抚摸着白纯儿的额头,说:“纯儿,你怎么了?”旁边,夏天看在眼里,烦躁在心里。她感觉木昆与白纯儿的关系又近了许多,他不但破天荒地陪着白纯儿来到宿舍,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抚摸白纯儿,夏天觉得自己越来越是个局外人了。
白纯儿说:“那个事都上电视了,全市的人都知道了,我哪里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木昆说:“纯儿,电视上又没播放你的名字,再者说了,也只有我、夏天和王局长知道是你受到了劫持,我们都不会说出去,是吧夏天?”夏天说:“那当然了。”
白纯儿这才恢复正常,木昆见有一绺发丝噙在她的嘴角,便伸手为她轻轻拂出,白纯儿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他的殷勤。夏天愈发郁闷,她甚至有些后悔找王局长搭救了白纯儿,她想:“如果听之任之,或许白纯儿已经破了身子,纵使木昆仍然愿意接纳她,恐怕她也没有面目和木昆好下去了,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木昆了。”
但是,夏天只是那么想想而已,就是想一下她都不能容忍自己,她已经开始暗自责怪自己了:“你怎么变得这么狠心了呢?不行,你一定要做个无愧于心的人!”
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最钟爱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却无法将他拥有,那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千里的感觉让夏天坐立不安,木昆和白纯儿的亲密无间更让她心如乱麻,她索性走出宿舍,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着,她需要倾吐,需要发泄,这时,小胖来了电话。
夏天说:“小胖,我真的好郁闷!”小胖说:“怎么了?”夏天说:“木昆与我渐行渐远,再这么下去恐怕十匹马也拉他不回了!”小胖说:“那也没什么办法,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忍耐,如果逆势而为反而会适得其反。”夏天说:“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最终成为白纯儿的人吗?”小胖说:“你也可以一边与他保持必要的联系一边多交往一些男生啊,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夏天说:“可是,像木昆这样的男生确实很难再遇见了。”小胖说:“其实成钢也不错啊,你对他印象不也很好吗?”夏天说:“不要再提成钢了,提起他我心里更烦!”小胖说:“为什么?”夏天说:“我都没有脸再见他了!我把他害惨了!”小胖大吃一惊,说:“怎么可能能呢?”夏天便为小胖讲起了其中的原因。
原来,那天与成钢去山里玩枪,夏天一枪击倒了成钢,虽然经过抢救成钢终于无虞,但是那誀式自动手枪却被夏天丢在了山里。两人急忙回去寻找,可是奇怪的是,在那人迹罕至的地方,那把枪偏偏就不见了,也不知是什么人来过。
成钢顿时面若土灰,他告诉夏天,部队里严禁私自携枪外出,一旦发现不但自身会受到严惩,团长等上级领导也将受到问责,而自己不但私自携枪外出,还把枪支丢失了,如果找不到,将会受到更加严厉的处分,不要说升职再无希望,甚至会被勒令退伍。
夏天这才意识到成钢将会受到多么大的伤害,她向成钢道歉说:“都是我不好,是我把枪丢到了地上,走的时候也没有想起来。”成钢说:“这事不能怪你,若不是我拿枪出来怎么可能丢失?再者说了,你当时急着救我才忘记捡枪,我感谢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让你承担责任?”
夏天说:“可是,万一你被部队开除,那怎么办啊?”成钢说:“事已至此,只能尽快报告,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了。”于是,成钢向团长汇报了事情的原委,立刻,成钢招来团长的一顿破口大骂,成钢只能乖乖地听着,只嫌团长骂得不够重。等团长骂完,他说:“团长,您干脆把我毙掉吧,我真的该死!”
团长说:“你死了枪能找回来吗?”成钢说:“那怎么办?”团长说:“这事只有先瞒着,我限令你一周之内找回枪支,不然我也就保不住你了。”成钢感动万分,但又无计可施,他叹息道:“如果我在公安局认识人就好了,还是他们来找比较专业。”
听到公安局三个字,夏天的眼睛一亮,她说:“我认识!”成钢说:“认识一般人也不顶用,只有局长一级的才罩得住。”夏天说:“偏偏我认识的就是一个局长,而且还是一把手。”成钢大喜过望,说:“夏天,那就拜托你了,等枪找回来我一定要大宴三天,到时候你一定要参加!”夏天说:“等找到了再说吧。”
夏天便与王局长通了电话,王局长万分为难地说:“夏天,不是我不帮你,丢枪这可是大事,我如果私下侦查就等同于隐瞒事实,也就等同于违法,我的乌纱帽都可能掉了呢。”夏天撒娇道:“大哥,小妹也就这一个请求,您就关照一下小妹吧,毕竟这事和我也有关系。”王局长想了好久才勉强答应道:“那我就试一试吧。”
一转眼过了两天,仍无任何进展,王局长正在发愁,忽然接到一个消息,原来有人手持手枪在闹市对着一人开了一枪就仓皇逃跑了。王局长急忙调兵遣将前往侦查,发现凶手发射的子弹正好?式手枪所用。他立刻向目击者了解了凶手的外形特征,调动了一切可以调动的手段进行排查。一天后,凶手再次在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