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儿吃吃地笑着,木昆说:“什么感觉啊?”白纯儿说:“好像是在挠痒痒,可是又不太像,挠痒是外面有感觉,现在却感觉、感觉是在里面,真的好神奇哟。”
木昆见白纯儿满面欢喜与新奇,不禁抚弄得更加卖力了。白纯而在他的抚弄下羞笑不已,脸蛋也由洁白变为白里透红了,那模样就像桃花映雪,愈发显得鲜美动人。木昆不禁在她脸上啃了一口,白纯儿说:“你干什么呀?”木昆说:“吃苹果啊,你不知道,现在你的脸蛋真的像一个已经泛红了的苹果。”白纯儿嗔道:“你个好吃佬!”
忽然,白纯儿叫起痛来,木昆问怎么了,白纯儿说:“没什么,你的手轻一点就好了。”木昆这才意识到自己按压她的峰头时用大了力。木昆便轻了下来,在那里时而画圈,时而轻压,时而捏拿,渐渐地,白纯儿的整个身体都开始有了反应,她的整个身体仿佛变成了琴弦,木昆的每一下抚弄都会激起她的一阵儿颤动,那是饱含着欢乐、饱含着娇羞的颤动,那种无声的颤动是世上最美好的乐曲,此时无声胜有声,即使师旷再生,恐怕也弹不出如此美妙的乐曲。
木昆也早就来了反应,他的下体早已是英姿勃发了。木昆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白纯儿说:“你怎么了?”木昆说:“我真不争气!”白纯儿说:“你说啊!”木昆说:“纯儿,我、我真的受不了了!”白纯儿说:“什么受不了?你到底怎么啦?”
木昆犹豫良久,终于说:“我想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