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去看望一个他人的孩子呢?何况那孩子病得并不怎么重。”
“当我明白了这一切,我当时就想和任纵横拼个鱼死网破,我有充分的证据让他下台,让他坐牢,可是,最终我还是舍不得这份家业,毕竟我和他已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他在许多方面都破格照顾过我,他垮台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太太不贞、孩子也不是我自己的,我感到无限屈辱,可是我又无处发泄,我又不得不和他们一起生活,我心里的郁闷几人能知?于是,我开始酗酒,经常喝得酩酊大醉,平时我应酬就很多,酒也喝了不少,酗酒以后更是没有一点节制,后来,我经常感到右上腹隐痛乏力,身体也日渐消瘦,还伴有不明原因的发热、水肿以及鼻出血。”
“小花让我去医院检查,我和她去了,小花抢着去拿检查结果,回来后她告诉我说是一点小毛病,而且她请任纵横帮忙找了一位名医给我治疗,那位名医给我开了几方药就打发我走了。可是,后来,我开始感到肝区疼痛,有时候还呕血,人也越来越瘦,简直就是皮包骨头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便背着小花去医院检查,结果我居然已经是肝癌晚期。”
“我终于明白,第一次检查应该是小花对我隐瞒了实情,这肯定是她问了任纵横后才敢这么做的。他们无非是想拖延我的治疗,他们的目的达到了,我肝癌到了晚期才发现,我知道,他们希望我尽快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时我的所有财产就归他们所有了。”
“我不能让他们得逞,于是,我秘密地和娇琳走到了一起,两个月前的一天,娇琳忽然说他非常饿,还有些恶心,去医院一检查,她居然怀孕了!真是老天有眼,我盖菲特终于没有断子绝孙!而且,他们希望我死,我偏偏要活下去,我又是化疗又是吃药,结果副作用很大,我头发全白了,我索性去国外找专家治疗,前几天却接到小鲁的电话,说娇琳上了报,有人寻找她的家人,而且她精神失常了。”
“我急不可耐,完成治疗就从国外回来了,我去了娇琳的住处,发现里面一片狼藉,我问邻居发生了什么事,邻居说娇琳被一个女子和两个男子追打,我问了那女子的相貌特征,知道就是我太太,不知道她怎么得知我和娇琳好上了,那两个男的我却不认识。邻居说后来他们把娇琳拉上车走了,以后的事就不知道了。”
“我估计娇琳受到了他们极大的伤害,以致造成了精神分裂,当务之急是给她治疗,争取让她早日康复问明真相,然后再寻找反戈一击的机会。我会安排医生上门为娇琳治疗的,只是我还不能接娇琳走,我和小鲁今天偷偷打的过来,是因为我怕任纵横盯上我,相比之下还是学校里安全一些,只是太麻烦你们了。”
木昆和白纯儿听他说了这么一席话,不禁大为同情,白纯儿说:“没关系,您尽管忙,这里有我们照顾,您放心就好!”盖菲特点了点头,说:“上次我让小鲁给你们五万元钱,你们尽管花,你们救了娇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们为我盖菲特留下了后代,你们是我的大恩人,此恩我一定会报。”
随后,盖菲特无限隐忍一笑,说:“任纵横,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深仇大恨,我一定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