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唐寅昊站起身就向外走去,“落雨剑罗岗易被派到汉王学院出任校长,还有,不要小看汉王学院,圣王真正踏入大陆舞台就是从汉王学院毕业后!汉王学院,有汉王学院的骄傲和传承,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看着唐寅昊消失的身影,青海行还是蛮感激他的,毕竟,这个世界,救了自己命的是他,给自己提供无数资源的也是他。
青海行准备出去,却转头见看见桌上有张纸条,那上面写道:
“欧阳守也是个可怜人,你小子有心的话,就去看看他,他被你父亲安置在了西客房。”
“是啊,一定要看看他!”青海行脸上的笑容,满是玩味。
不顾肩膀伤口尚未痊愈,青海行扯下了肩膀上的绷带,重新穿上一件崭新的衣服。他走出屋子,向着西客房走去。
绕过了所有下人,青海行来到西客房门口,正准备推门进去,忽然听见屋内有声响。
那是一声声极力压制的哽咽,青海行便停止动作,凝神细听。
欧阳守睁开眼,想着倒地后发生的一切,身体战栗着,对他而言,那就是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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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暮雨走到欧阳守身边,看着欧阳守那双恢复神智的双眼,心中升起无限的厌恶,“你真是个废物,怎么就不死!”
说着,还用脚在欧阳守的身上踹了两脚。
“够了!”欧阳洛项叹了一声,“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别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欧阳暮雨冷声一笑,“我能有什么身份?家族继承人么?那都是哪一辈子的老黄历了?还是说我剑王的身份?那他/妈又有什么用!”
欧阳暮雨憎恶的望着蹲在青海行身边的青卓楼,一脸狰狞。
“就是因为那个人,我才止步剑王!就是因为他,在家族,我除了剑王还他/妈有什么身份!没有,什么都没有!”
欧阳洛项想安慰欧阳暮雨,却欲言又止。
对于这个族侄,欧阳洛项想不出该怎么安慰。
从小时候的万众瞩目到被人束之高阁,从被人仰视的天才到普普通通,巨大的落差,让欧阳暮雨一直默默忍受着,这次,再次面对青卓楼,深藏在心中的怨恨毫无保留的表现出来。
没有办法去向青卓楼喧嚣,欧阳守便成了欧阳暮雨的发泄工具。
“我们走,欧阳守,你个废物就死在外面吧!”欧阳暮雨一脚踢在欧阳守的胸口,伤上加伤的痛楚,让欧阳守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倒头昏迷。
欧阳暮雨转头便走,毫无留恋。这个地方,他一点儿也不想待了。
欧阳洛项手中攥着取出的药瓶,终究还是放回去了。他确实动了想收弟子的念头,只是,此刻如果对欧阳守表现出关心,怕又要惹得欧阳暮雨心情不佳而做出什么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为了保住这个欧阳洛项心中的弟子,他也只好漠然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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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败的,不该的!”欧阳守依靠着墙,双眼愣愣的望着头顶。
想起了身在欧阳家的父母还有多病的小妹,欧阳守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他双唇颤抖,每一个字,都一次折磨,“爸爸,妈妈,小妹,对不起,对不起……”
听着房间里传出的欧阳守那断断续续的自责,青海行觉得,那是比大声哭喊还要让人心酸的声音。
青海行想起了那个纸条还有那上面的“可怜人”,努力摇摇头,甩去心中对欧阳守的同情,他是要来耀武扬威的,是报仇!
推门而进,青海行那话还没有说话粗口,就看到欧阳守那张泪流不止的脸还有那双透着绝望的目光。
青海行想起了决斗时欧阳守那种疯狂,还有留恋。想起了两人互殴时的不甘心,青海行那颗想要向欧阳守报仇的心,消失了。
“你,没事吧!”青海行走到欧阳守身前,“不就是输了一场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走开,走开!”慢慢恢复神智的欧阳守,把身边能扔的的东西都向青海行扔去,“都是你,都是你……”
伤口因为撕扯,伤及了本就不好的肺,咳嗽着,血丝流下嘴角。欧阳守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着。
青海行搬来椅子,坐在欧阳守对面,“传说,有心的人,能在战斗中明白对方的心意。不管你信不信,我感受到了你的不甘心。”
青海行一脸严肃,也有几分疑惑,“我知道你不甘心的是我们的决斗,而不是结果。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一定要跟我决斗,还对这结果如此执着?”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甘心!”欧阳守冷哼一声,脸上带着苦涩,“你是大少爷,是贵族。怎么能明白我这个做奴才的想法!”
“你要是愿意,第一次决斗,我就死了!还谈什么现在。当时给我看病的唐寅昊前辈,他就说这剑刺的精妙,再偏一分,我就没命了!现在想想,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