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化,是蛮族人的一种特有的能力,当然,这种能力也不是每个蛮族人所拥有的,据说只有得到蛮神认可的勇士才能获得这种能力。
而此刻,双目无神的欧阳守,除了用狂化解释他突然暴涨的实力,根本没有任何理由。
“这小子,老夫收了,正好老夫还差个关门弟子!”欧阳洛项一脸肯定的望着毫无章法打斗的欧阳守,眼睛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项叔,您老的思维变得也太快了吧!”欧阳暮雨叹了口气,不过,对于欧阳守这个属于他的家奴,他心中竟然泛起一丝嫉妒。
欧阳暮雨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费劲心力在十八岁成了剑客高级,可是,那不仅有自己的努力,还有家族的资源,无论是药剂还是魔晶,家族对自己都毫无限制。
无论欧阳暮雨怎样妒忌欧阳守,欧阳守已经不知道了,已经算得上神志不清的欧阳守,唯一的支撑他行动的人,怕只有击败青海行这一个念头。
欧阳守身上的斗气,已经代表着他进入中级剑客,不过,斗气却并不很稳定,摇曳着,像是燃烧到最后的烛火。
欧阳守每一脚都把土地踩的四处飞扬,那些石块被欧阳守身上散发的斗气包裹着,加速向前冲着。
城主府的院子很大,如果以长度来说的话,那就是长度有五百米宽度一百米。
青海行在刚才的动作很快,却只是在小范围内做快速移动,而欧阳守看似缓慢笨拙的身体,却赶得上了青海行直线奔跑的速度了。
而比欧阳守更快的,是那些从他身上弹射出来的带着斗气的石块。
“该死!”青海行眼看躲不过去那些密集的石块,青海行双手握剑,狠狠向前劈去。
不过,哪怕这斗气是无意识散发出来的,也还是属于剑客的斗气,不容小窥。
青海行闷哼一声,身体被石块打得连连后退。为了让身体停下来,青海行一双鞋在地上摩擦着,散发出烧焦的味道。
噗的一口,吐出一口污血,青海行抹着嘴角,双眼散发光芒“你个变态!”
“力!”青海行轻声吐出一个字,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就见青海行的身体像是被吹起的气球,整整扩大了十厘米,手臂上面青筋凸起,像一条条蚯蚓缠绕在手臂。
青海行扔下赤霄剑,冲着欧阳守冲了过去,没有了金属的撞击,只有拳拳到肉的碰撞。砰砰声,沉闷的如同擂鼓之声。
青海霞紧张的看着战斗中的哥哥,双手捧在胸口,祈祷着。
花易梓看着场中的两人,那两人就只是打着,除去斗气和青海行那奇怪的形态,根本就是两个地痞在厮打,毫无吸引力。
低头看去,发现青海边一脸疑惑的望着对方,便问了句在想什么。
“花伯伯,我在想,三年前哥哥根本就不认识欧阳家的人,可是,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让哥哥不得翻身?而且,三大家族都是如此,每一个都恨不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们甚至算得上是青家嫡系呀!”青海边疑惑的看着花易梓。
“这个,”花易梓眉头皱着,然后一脸哭笑不得抚摸着青海边头,“只能说,你爸爸是个妖孽,更是个惹事的妖孽。”
就在花易梓的话中,青海边听在耳中,就仿佛是一个传奇。
五岁的欧阳暮雨,测出他的修炼天赋是七品下,当时不仅惊了欧阳家一下,就是整个史达特都在欧阳家的带动下掀起一股狂欢。欧阳家更是在另外两个家族面前特别骄傲。
当时,青家同龄中最高天赋是青安思,六品下;司徒家的则是那个爱睡的司徒玄琅,六品上。
不过这种骄傲,到了后来,就变成了失望甚至怨恨,欧阳暮雨的恨乃至到欧阳家的恨!
汉王学院成了三大家族骄傲的埋葬地。
没有人理会的青安楼,也就是后来的青卓楼,背着所有人,登上了汉王学院院长张智星的车,然后,以让世人震惊的身姿,成了汉王学院当时的标志。
入学第一遍,便以见习剑士的身份,打败了一年级剑士第一青安风,那年,青卓楼十一岁,比别人晚开始了七年。当时的欧阳暮雨十二岁,大剑师高级;司徒玄琅十岁,大剑师初级;青安思十三岁,大剑师中级。
再之后,青卓楼一路追赶。
半年后,青卓楼一年级第一,高级剑士。
一年之后,大剑师中级,七十五招击败已经是高级的司徒玄琅,打翻了司徒家七人。当日,青家有人放出话来,司徒家是贵族的耻辱,贱婢所生的儿子都不如。
同年,青卓楼母亲去世,尸骨被青家霸道的埋在青家的乱葬岗,只有青卓楼一个人立的墓碑孤零零的矗在那里。
那年年底的家族擂台上,青卓楼击败所谓的九强,只留下大圆满的青安思。并在张智星的陪同下,带着母亲的骨灰,脱离青家。
那年,青卓楼十四岁,高级大剑师,天赋被人传出,八品中等。
半年后,三十招击败已经是大剑师大圆满的青安思,打翻青家十人,打残仆人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