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帘站在府门顶上,盘腿坐下,对于青卓楼的嘲讽,不予理会,片刻,几个身着青衣的人,从街道两边飞奔而来。
其中一名青衣人在青玄帘的耳边轻语几句,换来了青玄帘阵阵冷笑。
“这就是你的依仗吗?”青玄帘望着青卓楼,声音满是讥讽。
“你不只废物,而且愚蠢。
我青玄帘会在乎这些平民吗?我青家会在乎吗?他们不就就像奴隶,只要有钱,就能买到。
我们是贵族,贵族的心,你不明白。遗传了你卑贱母亲血液的你,也不会明白。”
“贵族?卑贱?”青卓楼哈哈笑着,“自从我出生,这样的词,已经听过无数遍了,虽然明知道是在激怒我,不过,还要承认,你们每一次都能成功。
不过,贵族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举剑而指,青卓楼冷笑着,“老家伙,老狗,带着你的狗崽子,来试试我青卓楼的剑,来试试我赤霄城的兵,看看,你所谓的高贵,所谓的骄傲,是怎么的一钱不值吧。”
“哈哈……”
仿佛是听到无与伦比的笑话,青玄帘指着自己的脑袋,同情的问道,“你脑子没病吧?凭你这些土狗瓦鸡,还想动我们?我们可是剑皇,是国王都要礼待的剑皇。
你就带着这些贱民,想要剑指贵族,你问问他们,以下犯上是什么罪?不想连累全家就放下武器。贵族的尊严也是你们能挑衅的吗?
青卓楼,想要以一己之力挑战全天下,你说我该说你勇敢呢,还是无知狂妄?”
“这,用不着你操心,我只问,你,敢不敢?”无视青玄帘的话,青卓楼继续问着。
“既然你找死,那就来吧!”青玄帘冷哼一声,纵身跃下,落地时,手中一把长剑已经遥指青卓楼,“是你自己,还是一起?”
“我来!”没等青卓楼说话,站在一旁的蛮剑花易梓一个箭步来到青卓楼身前,“剑皇了不起啊,我一个打你们三个!”
“哥哥们,青玄帘就交给我来吧。”青卓楼伸手止住大家要说的话,“剩下的,就交给大家了。”
看着青卓楼眼中流露出的坚持,“好吧。”花易梓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他身上斗气凝聚,一件斗甲覆盖身体,握着他那把重剑,花易梓身体停在空中,与府门顶上剩下的两人对视着,“你们,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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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剑士丹田里的斗晶一样,斗甲,是斗气修炼者(剑士只是修炼斗气职业的一种)的达到王阶后的一种外在的表现形式。
以剑士职位举例,剑王的斗气已经不在像其以前发动斗气时那般如同一个光源,不,这样说也不是很对。
应该是,剑王在使用斗气是,他的周围像是报过了一层有形的彩色玻璃,使呈现圆形的斗气开始收缩、成形。
剑皇时,斗甲不在模糊,成为实体,至于以后,则让我卖个关子,毕竟,剧透,是种杀死好奇心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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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剑皇初级就敢向我们挑衅,不愧是蛮剑,蛮人的野蛮你学的真不错,就不知道,蛮人的能耐你学了多少?”
欧阳洛项看着花易梓那身好像木板涂上银粉后的斗甲,冷笑着,取出长剑,“蛮剑,你的人头,我收定了。”
“你们随意,你们随意。”司徒璇笑呵呵着,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只是,天火剩下的队员,都一副警惕的神态看着对方,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对面这个笑呵呵的人,在王都有个响亮的名字——笑里藏刀司徒璇。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天空突然传来一段声音,那声音不大,却每个人都能听见。
“都住手,大王子到来,还不速速迎接!”
相信的也好,不信的也好,都看着天空的几人,见青卓楼等人停止了动作,所有人也都放松了下来。
其实,最紧张的,应该就是赤霄城的士兵了,他们都尊敬青卓楼,都喜欢青海行,不过当他们放下手中的武器,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衣服早就湿透了。
就在此刻,天边,一个黑影迅速接近。
“参见大王子,参见奥古大师!”士兵们跪拜,那些贵族或弯腰鞠躬,或点头示好,天火佣兵团的人,则带着奇怪的笑容,抬手抱拳。
“都起来吧。”大王子苗仙泽抬手示意大家起来,然后一脸不解的问道,“这都是干什么!把青城主家长子的成/人礼弄的这么血腥!”
“大王子,是……”司徒璇张开欲说,却被苗仙泽伸手制止。
“行了,别说了!能有什么大事非要在别人的成/人礼上大闹?”苗仙泽伸手,一脸诚恳的道,“成/人礼不仅是我史达特王国的习俗,也是整个锋武大陆重要的习俗,几位前辈都是过来人,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的事情,相信几位前辈都明白。”
奥古·兰斯是史达特的名誉侍奉,同时是苗仙泽的老师,听着苗仙泽说的话,捋着自己的胡子,示意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