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青城主,大家都是给你城主面子才来的参加你那名声超然的儿子的成/人礼的,你可别光顾着叙旧,把我们这些人扔到一边呐。这里,哪一位不是身居高位?哪一位不身份斐然。莫非,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们永远的‘大剑豪’?哈哈……”
如果说,那青年的话算是刻薄的话,那么,那位随后出声和出手的中年男人就是毫不掩饰的闹事了。
“贤侄说的很对。青卓楼,我的大剑豪大城主,你可知道,人这辈子,为的就是个脸面,为的就是别人高看一眼,你说你现在为了区区的一个A级佣兵团,得罪这里的贵人的,值得吗?”
说着,开始还笑呵呵的中年男人,突然脸色阴沉,把手中的茶杯扔在地上。
那破碎声就像是个信后,随即破碎声此起彼伏,约有三分之二的人,手中的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我不管你是修炼傻了,还是和你那废物儿子一样,脑子不正常。玩骄傲?玩深沉?你有那资本吗,你有那能力吗?看来,你是存心不把我们三大家族放在眼中了?那么,我就给你两个选择,一个,你自废斗晶,安心做你的城主,别的事,就别他/妈掺儿和。另一个,废了青海边的斗晶,放弃这个垃圾的赤霄城,然后,认祖归宗!”
那中年男人,脸上带着高傲,说不出的嚣张和自信。
随着那人话语落下,整个城主府,安静得像是一片死地,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那些摔了杯子的,从刚开始的紧张,到这时,变得无比轻松,甚至,还有点儿骄傲,看着别人的眼光,仿佛在说,“看你们,没胆子吧,老子就敢,谁说大剑豪就得尊敬,老子就敢在大剑豪的面前摔他的杯子!”
没摔杯子,则有的安然自若,有的茫然无措。
就在这时,一声声的鼾声从人群中传来,顺着众人的眼光望去,一个胖乎乎的少年不知是睡过头了还是怎地,头在椅子上,脚却在桌子上,嘴角的一丝液体,顺着耳朵就向下落着。
“呦,原来三大家族都到齐了啊!”仿佛是刚才发现那名少年,青卓楼冷眼看着那些人,就像是看小丑。
伸手在花易梓的肩膀上按了按,有对这周围的人道,“哥哥们放心,既然我敢让他们进来,就不怕他们闹事。”
青卓楼走到青海行身前,拍了拍青海行的肩膀,“不错,都这么高了,像我。”
对青海行,青卓楼似乎就这么一句话,然后继续向前走,不过,青海行看着那个背影,那声似有似无的笑声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儿子,看爸爸给你一个让所有人都嫉妒的成/人礼!”
青海行这才想起,原来,青卓楼是第一次离自己这么近,不止是自己,是对两个青海行来说,这么近是第一次,青海行竟然从内心里,泛起一股骄傲,小人得志般的骄傲。
“青卓楼,四十岁。
因为修炼的缘故,虽然大剑豪没有增加寿命,却给了他一副年轻的容貌,那是张二十四五岁左右的面孔。
因为常年严肃的表情,让他显得有些冷酷,笑容也没有温度。
一年四季的黑色披风和那把介于剑与重剑之间宽度的长剑总是背在身上,无论穿什么衣服,左胸上佩戴的永远是那个别人闹不懂的徽章——在一把被倾斜放置的剑伤(剑柄比剑尖略高),左边是像“G”样的图案,右边是一柄头部略突起的法杖。
这就是青卓楼,很少有人对他的相貌和身高多加注意,至少,那些平民和下属,很少注意。
青卓楼长的其实很帅,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剑眉凸现压迫,一米八七的个子在锋武大陆已经算是高人一等,修长的双手并没有因为练剑而粗糙不堪,配上他平日所穿所带,更显霸气。
只是,很可惜,在赤霄城里,李洛馨的美丽和善良,让所有人对这对夫妇,除了敬畏外,再难有别的意念。”
这是,青海行根据记忆和刚才的观察,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有这么一个潇洒的老爸,还有一个让人尊敬的老妈。
此时,青卓楼根本不知道青海行在想什么,就算知道,在他那略显严肃的冷酷表情上,也看不出什么来。
“青安风,在我面前,你骄傲什么?”青卓楼坐到大堂正中那张椅子上,冷声道,“当年不过在我身后紧追慢赶的你,如今不过就是个剑豪,青家那么多东西,就算是头猪,也能堆到剑王吧。
欧阳暮雨,你又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面子?这东西你有吗?天洛学院你是第二,一辈子都是第二。
司徒玄琅,你小子也别装睡,以前当老子的兵,我能打你个皮开肉绽,现在也差不了。司徒家让你来,是想和,还是想打?”
青卓楼每说一个人,目光就注视着那人,那目光,就像是座大山,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听着耳边传来的喘息声,司徒玄琅心里乐着,“这俩傻/逼,青卓楼那货就是个变态,老子反抗了那么多年都不行,就你们?司徒家都不行啊!”
青卓楼转着头,看着全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