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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射入心中的阳光(1 / 3)

时间无论悲喜,总是在走着,一直不停得,倔强而又执着。

赤霄城城主的大少爷青海行回来了——就在青海行被几个资深家仆认出来之后,尤其是他左肩上那块胎记在换衣服的时候被“偶尔”瞧见后,这个消息像风一样迅速传遍了赤霄城。

应该算是幸运,赤霄城城主青卓楼早已带着家人外出访友,而此时,在青海行眼中偌大的城主府只有他一个主人。

在这城主府里,用了一周的时间,把这个明明如此陌生,却在骨子里透着那股熟悉的城主府在无言中整整的逛了一遍,每一处的记忆,都在遥远和清晰间转换着。

就在这群仆人家丁的眼中,那位离开了多年的少爷,从开始的怪异到后来的熟悉,这个冒然出现的青海行,开始和三年前那个坚强、善良、和蔼的少爷慢慢重合。

“少爷又练拳呢?”三管家普德对从他面前走过的仆人问道,却没有理会那些仆人的回答,其实,根本不用回答,自从海行少爷回来,他那个的院子,从以前只是有些浪漫写意的仅供练习剑术和斗气的林园,彻底成了一个专职的演武场。

可是,普德却对这位擅自把院子改得面目全非的少爷没有任何怨念,或者说,哪怕有再多的怨念,可,在进入那院子的那刻,从那道胸前满是伤痕的主人眼中射出的不知是该属于执着还是疯狂的目光,普德还能指责什么。

那个不过才十七岁的少年,在普德的眼中,永远都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每当目光扫到青海行心口上的那道狰狞的伤疤,普德的心就忍不住颤抖,就差那么一点儿,就是一条逝去的生命。

“少爷,你这么拼命,值得吗?”普德经过青海行的院子门口,看着里面那个人,又在拼命的对着空气或刺或削,心随着青海行那仿佛劈开世界的手颤抖着,疼惜着。

“三管家早。”女仆凯诺兰拿着饭菜走出来,正好碰见三管家普德,便笑着打招呼。

“诺兰早啊!”普德应声,随即解释道,“我是偶尔路过。”

“诺兰知道,三管家每天都要‘路过’嘛。”凯诺兰呵呵的轻笑着。

对凯诺兰的打趣,普德没有理会,看着快诺林那提着的饭盒,“怎么,少爷还是没吃么?”

“没有。”凯诺兰摇着头,“三管家,少爷这样,一天就晚上吃些饭,每天还这么强度的训练,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唉……”普德叹了口气,“多做些好吃的,要多做些能充饥的,少爷要吃的时候就送,这些,诺兰你就多操些心吧。”

“三管家,看你说的,诺兰的命都是大少爷救得,这能叫操心吗!”诺兰红着眼睛看着那个不知进退,还在练习的青海行,“诺兰就怕大少爷他不给我们操心的机会,不注意自己。”

普德低着头走了,诺兰的话,其实,何尝不是他心中所想,这座城主府,有三分之二的下人和他们的家人,都受过青海行的恩惠,他们来城主府做下人,与其说是为钱,不如说是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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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再继续!”青海行继续挥舞着佩剑,虽然他双手感到酸麻,却依然想将这剑一直的挥动着。

“我是青海行,我是青海行……”

他的嘴里喃喃地说着,只是,那话语,时而是中/国的汉语时而是锋武大陆的通用语。他就像个疯子,为的,就是要记得自己是谁,不,应该说这么玩命的练习,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分心,不去想太多和未来、亲人、朋友有关的问题。

青海行的前胸和后背,就仿佛两个不同的世界,胸前伤痕累累,背后却看不到一丝伤疤。并不是因为什么“背后的伤痕是剑士的耻辱”,而是因为,他不敢回头,他害怕回头。

他害怕当回头,看到那些失去的过去,害怕回头看到那无形的孤单。

寂寞是人最大的敌人,没有朋友不一定寂寞,可是,如果什么都没有,那,人生的价值就不存在了。(就像宅男并不是因为寂寞才宅,而是对宅男而言,精神上的朋友远远多于形体上的朋友。他可以对着漫画、游戏、电视肆无忌惮的说着,却没办法让别人倾听和理解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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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信上不是说还要一周的时间吗?”普德指挥着仆人搬运行李,然后有些好奇地对青卓楼行礼问道。

“我问你,海行回来了吗?”青卓楼把马的缰绳递给下人,问道。

“大少爷回来有十七天了。”普德如实回答,虽然对为什么老爷这三年间没有大少爷的消息,却在这时知道大少爷回来的事情感到奇怪。

“他还知道回来啊!”青卓楼冷哼一声,带着极大的怒气,“派人去接夫人和小少爷他们,马车坏了,他们在赤霄城东门三十里外呢。”

青卓楼快步走着,手摸着胸口,那里有封信,是大魔导师博尔的亲笔信,上面有青海行这三年的过往。感受着这封信所带起的触感,青卓楼的心,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快步走到青海行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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