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要帮帮她的。
嘉穆瑚觉罗真哥昨天听到**哈赤的回答后,嘴角那上扬着得意的笑容,而且在**哈赤和自己走后,也不想想都还没有侍寝,就那边得意的炫耀。上辈子是风光受宠,从来一辈子了还是那般的承不住气,难怪乌拉那拉阿巴亥一嫁进府里,嘉穆瑚觉罗真哥就失宠了。
孟古姐姐慢条斯理的将早膳给吃完,这才去大厅了。孟古姐姐到门口的时候,并没有听到其他人说嘉穆瑚觉罗真哥的声音了,只有几人小声的说话的声音。
“给大福晋请安,大福晋吉祥。”孟古姐姐落座后,众人起身请安道。
“早上起晚了,让你们久等了。”孟古姐姐略带歉意的说道,但是那歉意中有几分的真诚就不知道了。
“大福晋要伺候爷,这起晚了也是正常的,而且妾身们也都没有什么事情,自己在屋里待着也无聊,在这里还可以聊聊天。”富察衮代笑着说道,孟古姐姐可以看得出来那笑意是真的,是看着嘉穆瑚觉罗真哥的嘲笑来着。
孟古姐姐第一次见富察衮代帮自己说话,这还真是少见啊,但是只要这不是对自己说的就可以了,孟古姐姐也不在乎。
“既然大家都无聊,那何不找时间在花园聚聚喝喝茶,聊聊天,本福晋就没有那闲工夫了,现在花园的花开的正好。”孟古姐姐当然知道富察衮代是说笑的,但是也是愿意照着这花说的。
“只是现在这个天气这么热,花园倒不是个好去处了,奴婢看嘉穆忽觉罗妹妹那院子最是阴凉的地方了,院子里好像也有个小花园,肯定很凉爽的,我们倒是可以去那里聚聚,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吵到嘉穆忽觉罗妹妹休息?”钮钴禄庶福晋也笑着说道。因为钮钴禄庶福晋是府里现在生养最多孩子的人,所以这底气也足啊,这心也就大了,在请安的时候也不像最开始的时候那样沉默了,倒是比伊尔根觉罗侧福晋还像是侧福晋。
“钮钴禄姐姐愿意来妹妹的小院,是妹妹的荣幸。”嘉穆瑚觉罗真哥虽然知道钮钴禄庶福晋是在嘲笑自己住的自己偏僻,但是也只能受着,谁让自己的地位最低。
“既然嘉穆瑚觉罗格格同意了,你们就自己去商量吧,本福晋还有事情要忙,就散了吧。”孟古姐姐也不愿意听他们说些心不由衷的话了。
嘉穆瑚觉罗真哥回到了自己小院中,让伺候的人都出去了,关在自己的小屋内,这才刚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出来,将桌子上的茶杯都摔了,还不能减轻自己心里的怒火。
“懦弱,只敢躲在这里发脾气。”
嘉穆瑚觉罗真哥正在发泄怒火,就听到了一个不屑的、嘲笑的声音响起,惊恐的看着四周,这才发现榻上坐着一个带着面具,身穿黑色衣服的人。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嘉穆瑚觉罗真哥看着紧闭的门,指着黑衣人惊恐的说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行。”那黑衣人说道。
嘉穆瑚觉罗真哥戒备的看着黑衣人,根本就不能从那人的话中辨别出男女,但是那人的话有种让人害怕的感觉。
“你不用怕,如果我想要害你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而且我既然能这样进来,你不觉得我有能力帮助你,坐上大福晋的位置吗?”那黑衣人继续说道。
“好,我答应你。”大福晋的位置太诱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