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阵阵惊人的波动。
“天狗殿下!您回来拉!”
两名守护光阵的天澜族人对着陈咬金躬身行礼,陈咬金脸上的得意之色更加的浓郁了。
江流儿心中也确实微微惊讶,没想到这胖子在天澜族的地位还不低。
“我此番寻回了一个族人,要带他去面见天师!”
“新的族人?”两名守护者望着江流儿眼神一亮,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那种亲切无法言语。
“还请小兄弟展示一下你的澜纹,这里是我族的重地,我们必须要验明正身。”
江流儿并没有马上撩开衣袍,而是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两名守护者顿时紧张了起来,就连胖子也皱了皱眉头。
“流儿兄弟,你就给他们看看无妨,这确实是我族的规矩!”
胖子心中也紧张了起来,说到底,他到现在也没有确定江流儿是天澜人,他毕竟没有看过对方的纹身。
事到如今,也不能推辞什么了,江流儿点了点头,缓缓地解开了衣袍。
“咝!”
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他们当然看到了江流儿的纹身,对于他的身份已经没有了疑议,只是,与那狼图纹身相比,更加狰狞可怖的是他身上那交错纵横的伤疤!
他们不知道江流儿到底经历过什么,竟然会留下如此多的疤痕,霎时间突然对着个少年肃然起敬。
江流儿面无表情,身上的苦于痛,是他成魔的证明,自然不会提及。整理好衣衫,便随着陈咬金踏入了光阵之中。
…
这是一片灰色的空间,深不知几许,地格方圆。
苍凉的北风在天地间呼啸而过,轰鸣声不绝于耳,仿佛要割裂苍穹,一层莹辉洒满了大地,遍地荒凉。
才近黄昏,但那天空的颜色却无分昼夜,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压得人胸口喘不过气来。
从远方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轮廓,那竟然是一个兽头,仔细一瞧,竟然是一只硕大的狼头,狰狞可怖,与天澜人的纹身一般,让人触目惊心。
在狼头图腾的左边,有一座高耸的菱形祭台,成六角之状,通体乌黑如墨,直入云霄,矗立于北风呜咽之中岿然不动。苍凉的北方呼啸而过,一种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又向远方扩散而去,带着几分粗犷,带着几分悲凉。
江流儿在狂风中闭上了眼睛,这般惨淡的环境让得他心中莫名的悸动,就如同一个离家多年的孩子,找到了停泊的港湾。
“殿下不是准备出去劫富济贫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名女子从远方踱步而来,三两步就来到了他们面前,掩面而笑。
陈咬金脸上露出尴尬之色,瞥了江流儿一眼道:“这不,寻到了一个族人,就带了回来。”
“哦?”女子也同样是对江流儿露出了好奇的颜色,想来新来的人都是会引起一番注意。
“对了,阿公他人呢?”
“明天正是我族祭天的日子,天师正在殿中与我家殿下详谈,应该没什么事,你们正好可以进去听听呢!”
“天蛇姐也在?”陈咬金连连摆手道:“还是过会吧,不急!”
女子突然掩嘴而笑,江流儿也心中了然,看来这个陈咬金对这个天蛇殿下很是畏惧。
“是天狗回来了吗…”
漆黑的殿中,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磁性。
陈咬金身子一怔,连忙应道:“阿公!我回来拉!寻到了一名族人前来见你!”
一阵蹒跚地脚步声传来,一名老者在一名女子的搀扶下,缓缓地从殿中走出。
老者一席黑袍,走路的时候拄着一只狼头拐杖,身影骨瘦如柴,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一般。
那名女子身材玲珑妙曼,身穿一席青色罗衫,纱衣飞舞,入天上玄女,只是不知为何,巴掌青纱遮住了容颜,让她整个人更添了几许神秘。
陈咬金在看到女子的时候,眼中露出一丝畏惧之色,挤出一丝笑容道:“天蛇姐也在啊!”
女子并未吭声,而是朝着江流儿看去。
好家伙,只被这女子瞥了一眼,江流儿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女子身上强大的气息显露无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此女子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江流儿心中暗自惊叹,除魔尊之外,还从来没有人让他产生过这般感觉。
女子只瞥了江流儿一眼便转移了目光,显然他的修为还无法进入对方的法眼。
“咳…咳…”
老者颤巍巍地咳嗽了两声,拄着拐杖来到了江流儿的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一双苍老浑浊的眼眸一直在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眼神却异常明亮,异常的深邃,江流儿顿觉心悸,只一个眼神,仿佛老者就已经把他看得通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这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