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逼你这丫头去死了?”九伯娘气道。
谁不知道阿彩和云瑞两口子疼这丫头疼到了骨子里,竟是当那眼珠子一般?老九媳妇这话实在是太猛浪了。且不说两孩子还小,但看云姑爷宝贝这丫头的样子,想来以后也不会把昭娘嫁给庄中人的,她这么说,竟是存心的?
也有那知道老九媳妇想把侄女儿嫁到老七家的,且看不惯她这痴心妄想呢,便出声笑道:“九嫂子,人家云姑爷和阿彩可没这心思,你这话,可不是气小昭娘堵你了侄女儿的路吧?没得坏了人家昭娘的名声,这要是传出去,阿彩姑奶奶和云姑爷可饶不了你。”
“笑话,他们不过一外来户,饶不了我又能怎地?难不成还能把我一家赶出庄中?”九伯娘哧道。
这话可就不让人爱听了。这围观的,大多数都受了云瑞的情,听她话说的张狂,便驳道:“九嫂子这话可不对了,什么叫一外来户?就是一外来户,那也是族里同意在我们庄落户的,再则她阿彩姑母和云姑爷可是帮了庄人不少忙,九嫂子如此看轻云家,难不成是对族长他老人家有什么意见?再则,人云家如今住的地方,可是花了钱买来的,虽无田地,可庄中劳役,云姑爷也为庄人担了一份儿,你这话,实在太叫人寒心了,岂是我朱姓族人做人的道理?”
九伯娘被人七嘴八舌批了一顿,正上着火,待要反驳,又怕众怒难犯。不想秦昭在一边火上加油,掩面哭道:“七叔公恕罪,云昭不能扶您老回去了,这就家去把九伯娘的话告之阿爹阿娘,九伯娘如此坏我一个六岁幼儿的名声,云昭……”
她话还没完,就听院外有人沉声道:“这是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