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多得七堂伯与七伯娘照应,岂能言而无信,叫七堂伯与七伯娘失望?两位长者亦不必担心,我娘亲既派了云昭前来,云昭自会把事情办的叫二位长者满意。七堂伯七伯娘,便让我一试又如何?便是云昭厨艺欠佳,贵室亦不过损失些食材罢了。若是觉得云昭手艺尚能见人,开食肆之事,岂不是就能成了?”
“这……”毕竟开个食肆,对他家而言,也非小事。原先吃了昨日小八带回来的吃食十分难得,又听阿彩愿意出力,心里十分高兴,这才起了开食肆的心思的。可事情变成了现在这样,七堂伯很是犹豫。只是这孩子一口利齿,讲话不紧不慢,有理有据,且这份笃定,竟如大人一般,拒绝的话,也就说不出口。
打铁要趁热。
秦昭见七堂伯捻着胡须有些意动,便再接再厉道:“七堂伯也匆担心。我娘说了,每个菜式,都有固定的菜谱,厨子只需按着菜普便能做出菜肴来。可不是每个人,照着菜谱所做出来的菜肴,口味都是一样的。吃食的配材,厨子的刀工,火候的把候,还有天份,这四样,都是厨艺的关健,菜肴做的是否可口,菜谱之外,单看厨子的功夫如何。云昭年纪小,也未练过几日,若是云昭做出的菜肴,两位长者尝了满意,贵室厨子原就是精通厨艺之人,若是学着做了,假以时日多多练习,掌握每一道菜肴的精髓,岂不是要比云昭做出的菜肴强出百倍千倍?贵室于集市上的食肆,又何愁生意不能客似云来?两位长者所须做的,也不过是让云昭不辱母命,为堂伯与伯娘,做道菜一尝而已。”
她声音原就清甜悦耳,虽带着童声奶气,可一席话有礼有节,朗朗如珠,实在不象是一个才五岁多的幼童说出来的话。七伯堂和七伯娘二人相视一笑,亦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的很,不由的就信了她几分,一顿食材于他们并无要紧,既这孩子如此有信心,哪怕为着叫她高兴,让她试一试又如何?再则若现在真的就打发了这孩子回去,岂不表示他二人对阿彩不满?这是万万不能的。
心中亦不免感叹,也只有云姑爷那样的人才,才能教养出这样的女儿来。
“那阿昭可想好了今日做道什么菜?”七伯娘慈爱的问道,对秦昭的称呼,都由原本的昭娘,变成了亲切的阿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