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不小心划伤的,对,是不小心。”
“说实话。”
秦昭抑郁了。
小孩子划伤神马的,很正常好不好?小时候她和部队大院里的小子们干仗,额头破了的时候,外公只要听说她打赢了,便只有哈哈大笑,哪有这样铁青着脸一副要杀人的表情,那时候她妈妈还在,有时候心疼起来,外公还说,小孩子,就得摔摔打打的才结实。
也不知为何,秦昭在云瑞的注目下,扯谎的话便说不出口,只得老老实实把上午的事情交待了一下,并且保证:“我真的是有把握,才拉朱八郎下水的,再说阿铁和黑子他们都在边上,我也吃不了亏。就是朱八郎,也绝不会真出事。”
等她解释完,云瑞的脸色才好了些。心里想着阿昭这样不肯吃亏并且敢于对欺负自己的人下手的心性,对于阿昭这样的身世而言,未必是件坏事。就是小郎君若知道他的妹妹如此,想必也是高兴的。
“这次就算了,只是阿昭你需记着,你是阿昭,是咱们大卫国最尊贵的人家的女郎君,别说这小小的朱家庄,就是整个凉州城,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