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逸功夫是很不错,可惜你话实在太多,性格很是不适合。”
“哈哈~”听着邢善说自己,素衣男子好像听闻了什么最大的笑话一样,道:“谁说杀手一定要性子阴郁的?”
轻皱眉头,邢善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哪位先辈规定杀手一定要是阴暗之辈。于是邢善很配合地道:“好像是没有。”
“我白牙在地狱杀人无数,今天是第一次栽到人手里,也是第一次被人说不适合当做杀手!”白牙冷冷地说道,面色很是不屑和自嘲。好像是在嘲讽自己对于先前对于邢善过高看了。
论起自己最擅长事情的任何人都是不允许有人否认的,白牙亦然。虽然白牙打不过邢善,但是职业的专业性却不允许被侮辱。
“你知道你今天跑不掉的。”邢善看着白牙道。
白牙面色淡漠,双手一摊:“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要跑。”白牙表面看起来坦然无惧,但是其心里却对邢善诽腑到了极点:干你娘的,下手真狠。
邢善刚刚的一记大手印中夹杂了少许的无苦极寒的力量,那一丝的无苦气息便让白牙周身略是麻痹。在周身麻痹的情况下,白牙不认为自己还有能力在这个一招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男子面前成功的跑掉。
熟不知,白牙骂娘说邢善下手狠,但他自己从一开始何尝对邢善手软过。
白牙说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要跑,这是对的,但白牙肯定不是坐以待毙之辈。白牙在等,他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一举逃命的机会。就像在刺杀时,白牙会等一个一举毙杀的机会一样。所以白牙才会侃侃而谈的和邢善说上那么废话。
“窸窸窣窣~”地声音传来……
大雪初霁,大地上铺满了纯美白雪。当一个人踏在白雪之上时,雪儿会发出呻吟之声;但当一群人踏在雪上之上时,雪儿也会发出呻吟之声,只是这呻吟之声不是太过美好罢了——窸窸窣窣地。
抬眼循声望去,触目一群长巾束发之人。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天灼剑现,邢善负手以待。
“邢善?”来人数十以计,实力庞杂,但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全部是天灵境的高手。
往常在地狱中,寻常难道一见的天灵境,在此时好像成了普通的灵境强者一样毫不稀奇。
天灵境的狩猎者。
面对数十名天灵境的狩猎者,邢善毫不惊慌,反而内心却有着丝丝的兴奋。
大雪初霁本就有些安静,随着数十名天灵境强者的出现,这一座银城更加安静起来。
“邢善?”异口同声,数人的喊话声打断了这个雪地里的寂静。
好像有些意外会不约而同地说出同一句话,几个开口说话的人扭头相互看了一眼。
一句一口同声的话,却挑起了相互之间的间隙。毕竟大家过来,为的就是邢善,为的就是黑色通缉令上的那悬赏。道同,而心不同。
邢善没有给这些人机会多说些什么,愤然起身,天灼神剑带着无苦的气息就斩了上来。一剑之生猛,可动天地。
宽大的剑气拖动雪后那冰冷的寒意,剑气滔天,仿若天威凝塑而成。同时单手伸出,凭空凝结而成的大手印,袭上两人。
“恩?!”数十人没有想到邢善悍勇至此,面对着数十名天灵境也竟敢率先出手。
看着宽大冰冷的巨剑数十名天灵境也是毫不慌张,齐齐使出自己的本事。
而面对邢善大手印袭来的两名天灵境就有麻烦了。两人知道邢善就是在荒古魔殿中用这一招大手印完完全全的虐杀了天灵境的白袍,此时见这大手印竟凭空出现袭上自己,当然丝毫不敢怠慢,但是奈何意随心动的大手印实在太快,快到两人只能瞪眼的地步。
“哼!”白牙嘴角一撇冷哼一声,看了那两个被笼罩在大手印之下的两人一眼,嘀咕道:“老子都没有躲过去这一招,就你们?”
不明所以地用不知所意的眼光看了人群中张弛有度、攻守兼备的邢善一眼,白牙扭头便消失于苍茫的雪地之上,厚厚的雪地上没有留下脚印,只有些许雪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