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感慨着,两只眼珠子转个不停,目不暇接。
只可惜,林君在园口处,就被人拦住,恭请到一处凉亭等候。
原来这牡丹诗会,男子是不得进入的,所以雅郡主带着凌儿和另一丫鬟,轻松地到了里面。
凉亭中有许多如他这样的随从,都是各府千金小姐的仆人,有的是武功高强的武师,有的模样俊俏的书生,各式各样,约有二十余人。
再由凉亭看向后花园,果然发现一个个千金小姐立在园中,身旁围着一二个贴身丫鬟,远远看去,真好像是一朵被绿叶衬托的花儿。
林君眼尖,瞧见这些千金小姐的模样,又发现个个美不可言,纵然长相不美,但细皮嫩肉,加上华丽的衣饰和打扮,也足以让一般民女惭愧得想要自杀。
越看下去,林君表情变得越来越猥琐。
如果不是男子不能入内,他只能远远看着,否则口水早就忍不住流下来。
师叔曾问过林君有什么理想,他答自己想仗剑走天下,泡很多的美女,而如今,整个楚国几乎八成的美女都聚在这个王丞相府的后花园里,让他如何不激动。
“哼,真是丢人,色相百出!”
突然,一句讽刺传来,让林君回过神。
他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身着白衣的书生,手拿扇子,生得俊俏,脸上一副十分骄傲的表情。
林君不在乎地道:“你不是男人么,看美女当然会露出色相!!”
话说得十分自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而凉亭里的其他男性随从也听到,仔细一想,只觉得应该如此,不由俱都微笑了起来。
那白衣书生见状大窘,同时又十分恼怒,他抓着扇子指着林君斥道:“混帐,我家小姐是当朝尚书之女,这园中之女也尽是京中贵女,你如此猥亵,我便要告知小姐,叫你挨一顿打!!”
林君好奇地看着他,笑道:“当朝尚书很厉害么,还有你这态度怎么回事,嘿嘿,你定是喜欢上你家小姐,想要一亲香泽,然后当上尚书的女婿!”
林君才不管他家小姐是什么,他又是什么,大家都是随从,又有什么分别!
没想到他这一随口胡诌应付,当即让那书生气红了脸。
其实那书生的身份跟林君一样,都是府上的伴读书童,而那书生又的确存了几分心思想要亲近小姐,然后攀上尚书家,这样就可以少奋斗二十年了,更不用去考科举什么。
虽然这不大可能实现,但毕竟也是这书生的梦想。
林君随口便戳了出来,顿时让这书生感到极大的侮辱。
“你,你,你这猥亵的家伙,到底是哪家府上的下人,居然如此侮辱我,我要上官府告你,告你诽谤!”
书生气晕了,开始有点语无伦次。
林君抠了抠鼻头,掏出一小块小黑物,手一弹,登时弹在了书生的脸上。
那书生跟惯了小姐,平素又爱干净,又自负才子,哪里见过这样猥琐的手段,他登时用手一抹,结果却将那黑物抹到了嘴里,一尝,有点咸。
“啊!!”
书生惊得一声大叫,顿时晕倒在地。
这场景凉亭中人俱都看到了,大家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不过里面也有几个自命不凡的书生同病相怜,看不起林君的手段,但他们只是文弱书生,又有地上这个书生的前师在,哪里敢胡乱开口,只是暗自腹诽不已。
林君哪里理得,见众人无语,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园子中。
林君与书生斗嘴时,雅郡主则冲入园中,也不理那些个莺莺燕燕,径直到了最中心处。
凌儿乖巧地搬来一张椅子,让雅郡主坐下。
这里一样坐在椅上的,也有七八位贵女,她们正在兴奋地讨论诗画中,结果雅郡主一进来,便都闭上了嘴。
椅座之中,一位眼睛水汪汪,脸上媚色十足的美少女温和地道:“雅郡主,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雅郡主冷哼一声,道:“听你们在园子里说本郡主坏话,自然要来叮哨,免得名声被你们毁了!”
那紫衣少女哈哈大笑,奇怪道:“原来郡主也有名声?”
这时,椅座中七八个少女好像听到一个世上难有的笑话一样,呵呵呵掩嘴大笑起来。
这笑声听在凉亭里的随从耳中,倒是十分悦耳,可是在雅郡主的耳中,却刺耳难听无比。
“王牡丹,你敢取笑本郡主?”
雅郡主发火了,气得脸都红了起来。
而那紫衣少女正是王丞相的千金,王牡丹,牡丹诗会也是她一手缔造,是京中有名的才女。
王丞相在朝的势力,与靖王府不相伯仲。
所以牡丹诗会中,只有雅郡主与她地位相仿,而一山不容二虎,两人素有摩擦,偶有争斗。
只是牡丹诗会毕竟是王牡丹创建的,又在丞相府后花园举办,那些个京中贵女想要参加诗会,必要得到王牡丹的首肯。
所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