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反问:“道长不仅是修行者,还杀了引气入体后期的费常通,实力深不可测,为何来问这些?”
“是我问还是你问,废话,如果不说的话,你知道是什么后果。”林君哪里会回答,反正现在他最大。
秦月咬咬牙,忍怒回答。
她讲的很简单,修行便是开启灵窍,而修行者则分剑师和灵师两种。
所谓剑师,便是祭炼剑器,驭剑杀人;所谓灵师,便是利用自己的识念,影响或控制他人。
这两种修行者,各有好处,战斗起来,先前林君也看到了。
这是简单的修行常识,秦月讲得大方,只是仍在疑惑,为何对方明明修为深不可测,却还来问这些。
林君倒听得津津有味,在他看来,大师兄或许就是剑师,而二师姐或是灵师,这个秦月便是剑师,那位红花楼的费常通,则是灵师。
许久不明白的事情,他终于明白了,于是又问:“那你看我属于哪一种?”
剑师自然不是,林君不使剑,灵师也好像说不通。
秦月惊奇地看着他,试探着答道:“也有以武入道,另辟蹊径,最后一样修成正果。”
林君一听,眼睛大亮,心下估摸着自己是不是自己的情况,略有些兴奋。
他故作胸有成竹地点点头,想到一事,关心地问道:“那你是如何开启灵窍,引气机入体的,你开启了多少灵窍。”
秦月淡淡应道:“我十六岁通读剑师大作,夜里梦见一柄剑,才引气机入体,堪堪开启了三十六个灵窍。”
“三十六个?”
林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随便碰到个美女修行者,就开启了三十六个灵窍,足足是他的三倍多,教他这个废材如何能平静下来。
秦月有些疑惑道:“三十六个灵窍很多吗,像我这样的资质,连拜入七大宗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让林君痛苦捶胸,心里憋着一股气似的,连刚刚杀了人的震撼也气得忘掉了。
他没有再问,怕又触动自己敏感的神经。
秦月见他沉默,松了口气,有些事情,她还不想透露太多。
林君下了马车,估摸着从那护卫身上搜来的银两大小,准备离开。
秦月见状,又庆幸起来,自己不但留得一命,还保住了纯阳丹。
不过见林君离开得很果断,微一沉吟,张口道:“道长修为高深,如能护送我到京城家中,我愿出白银千两。”
白银千两!
秦月见林君不贪图纯阳丹,也没有不良嗜好,单单收了护卫身上的碎银,便猜测他喜好钱财。
虽然这个猜测很荒谬,但凡修行之人,无不地位超然,家财万贯,大都忙着修行,哪里会喜好钱财。
但林君是个特例,仗着坑蒙骗,他靠着朱家白吃白喝好些天,听到有银子,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林君转过身,走了回来,搓着手猥琐地道:“一千两,包吃住否?”
秦月微笑起来,笑得十分灿烂,像下弦的月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