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深深的吸了一大口起,沈灵萱稳住了心神之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不是明儿姐,不过我,我是她的朋友。”
“朋友?”那人似乎将信将疑的顿了一下,马上又警惕了起来,“咱们兄妹没有什么朋友,你,你走开!”
原来是一对兄妹!
沈灵萱莫名的就想到那个小骗子,五六岁的年纪,有谋略、有胆色。
沈灵萱暗暗点头,转着眼珠说道,“你不当我是你的朋友不要紧,可是,你妹妹很担心你的。”
“我知道,”那个少年强撑着一口气,没有好气的说动,“明儿姐当然担心我,可是咱们兄妹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沈灵萱看出了那孩子已经是轻弩之末了,她稳稳的站住了脚跟,有些无所谓的说道,“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可是要白白辜负了明儿姐的一片好心,她知道了会伤心的哦。”
“辜负了明儿姐的一片好心?”那人喃喃的重复了一句,突然用力抬起了头来,向着沈灵萱的方向急急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明儿姐,她,她是不是又为了去求那药铺子去了?”
“哎,这个傻丫头啊,天下的乌鸦一般黑,难道这封津的药铺子心就是白的么?”那个少年清晰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咱们兄妹求了多少的药铺子了,可是我的病不还是一天重一天的?那些人就是想骗咱们的钱,咱们的钱被他们骗光了,他们连敷衍的话也不肯多说一句,直接把咱们赶出来!”
“话可不能这么说,”沈灵萱骨碌碌灵活的转动着眼珠,顺着他的话茬说道,“别处的药铺子咱不知道,可是咱们封津的张氏药铺的张大夫可是个好人。明儿就是打听清了这一点啊,才带着你来这里的。”
那个少年一时没吭声,似乎被沈灵萱全猜对了,顿了顿他才有些闷声闷气的说道,“那个赛华佗张远山名声是不错,可是哪家医馆看病不是要花钱的啊。咱们兄妹的钱都被那些庸医给骗光了,哪里还有钱去找这个大夫?”
“钱总可以想办法赚的嘛,”沈灵萱说着向前走了两步,“我这不是就是被你妹妹请了来么?”
“请了你?明儿姐请了你?”那个少年有些不敢置信的嚷嚷了起来,“她竟然真的给我请个女大夫来?”
“嗯。”
沈灵萱轻轻的‘嗯’了一声,趁机又往前走了两步。
她不是有意欺瞒一个眼睛看不间的少年的,对方说的‘女大夫’她只不过是没有否认罢了,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是一个大夫,只不过是个年纪小了点的大夫而已。
沈灵萱轻轻的一顿间,那个少年有自言自语开了,“明儿姐虽然辛苦赚了一点,可是也就是够咱们买点包子充饥的,哪里能买得起药,除非,”
那个少年自言自语的说道这里,突然急促了起来,“啊,莫非,莫非明儿姐她真的打上了那个新开的胭脂铺子的主意?坑了钱来,才请了你们来?!”
沈灵萱一挑眉,果然如此,那个去铺子里骗钱的小丫头,果然是眼前这个少年的妹妹,是他嘴里说的‘明儿姐’。
怪不得她小小年纪就敢招惹街坊绣庄这样的红火铺子,又改借着言家的名头买胭脂了。从眼前少年那一声骇人的气势来看,那个妹妹的胆色也可想而知了。而且,她为了频临绝境哥哥一路求医,为了筹措医药费,她铤而走险骗胭脂借名头的折腾也就说的过去了。
转瞬之间,沈灵萱想到了很多,她真心实意的说道,“你的妹妹为了你可是费劲了心思,现在她费心费力的请了我来,你总要让我看看你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