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格外响亮。
“好了，都去忙去吧。”李香秀挥手打发了大家。
面色有些灰败的鲁妈妈远远的看着沈灵萱，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一旁小心翼翼伺候着的张妈，她只得绝望的叹息一声，拉起了大丫的手，随着大家一起默默的退出了大厅。
相比于鲁妈的悔恨和落寞，张妈的心情也是澎湃不已，短短的半天的时间内，她从一个被人揭穿的出卖者变成了柳条胡同第一得意的管事妈妈，这一切奇迹般的转变皆是因为那个小小的人儿的一句话。
望着不远处稳稳坐着的二小姐，张妈踌躇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去，又该以什么面目上前去。
沈灵萱又旁观了一场小娘亲的好戏，心中感激她事事以她为先，让这么小小的她就在府中的仆从之中树立了自己的威信。尤其是她当众说出了是二小姐自己选中了张妈，这就为她铺好了下面的路，让她对于收服张妈更有信心了。
其实，自从她们进入了大厅之后，沈灵萱就一直在悄悄的观察着鲁妈和张妈，尤其是后者。而当小娘亲宣布了让张妈做她身边的管事妈妈之后，沈灵萱从张妈脸上的错愕中看到了一丝愧疚，这让她心中有了底，一个还懂的愧疚的人，就不是完全的无药可救的。
现在，看到张妈的犹豫和小心，沈灵萱主动向她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奶声奶气的说，“张妈抱，跟先生走。”
小桃却紧张的抢上前一步，挡在了沈灵萱和张妈的中间，笑着的哄到，“二小姐，让小桃抱你吧，小桃有好东西给二小姐看呢。”
“张妈抱，你跟着。”沈灵萱明白小桃的好心，但她还是坚持的说道。
一旁的默娘也配合的说道，“小桃，你赶紧先回去，把我屋子里的暖阁收拾出来，给二小姐日常作息用。”
“是。”小桃无奈的答应了一声，还是有些不大放心的扭头狠狠盯了一眼张妈，低声警告道，“二小姐娇贵着呢，你可要好好伺候着。”
“奴婢明白，奴婢会小心的。”张妈郑重的说完，这才小心的上前来抱起了沈灵萱。
李香秀意味深长了看了张妈一眼，笑着对默娘说道，“先生，我有些事情和你商议，你随我去花厅坐一坐吧。”
“好，姨娘请。”
“先生，请。”
李香秀和默娘就这么说说笑笑的走了，谁也没有再搭理沈灵萱和张妈，仿佛在她们看来把沈灵萱交给张妈没什么不放心的一样。
张妈怔怔的瞅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神转了几转，才小声的问道，“二小姐，咱们现在去哪？跟着么？”
沈灵萱想也没想的说道，“去跨院，小桃收拾屋子去了。。”
“是，奴婢抱着二小姐去跨院。”张妈领了吩咐，认真的说完，抱着沈灵萱向着默娘住的小跨院走去。
就在她们刚出了亭门不久，一直躲在门前那株那梧桐树下的腊梅，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腊梅借助路旁的一些树木的掩护，不远不近的跟着张妈和沈灵萱，正好可以听到前面一老一小的对话，却不会被她们发现。
而张妈远离正厅，拐上了相对偏僻的小路，这才把心中的疑惑，小心的问了出来，“二小姐，您，您为什么独独选了奴婢呢？”
瞧这话问的，也忒没有技术含量了嘛。
沈灵萱心中悄悄的吐嘈了一句，脸上却带着茫然，小嘴还有些委屈瘪了瘪，奶声奶气的的反问道，“张妈，你，你不喜欢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