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大旗下,一个粗手大脚的中年汉子大吼着冲向联军盘踞的火车,在他身后是无数手持大刀、长矛、钉耙的朴实农夫,其中不少人满脸稚气,还是些半大的孩子。
“堂堂堂”
马克沁机枪特有的铜音响起,喊着号子冲锋的拳民像被伐倒的树木,被机枪子弹巨大的冲击力撞的倒退数步,前胸一个小小的圆洞后背却开了个拳头大的口子,几乎可以看见内脏。
一队队的团民潮水般的涌过去,洋兵的排枪和火炮组成一道无形的火墙,将这股红色的惊涛骇浪击得粉碎,凄厉的惨叫声几乎要压过隆隆的炮声。
前赴后继,廊坊车站前方的平原,血流成河,其惨状只有修罗场差堪比拟!
扛着“郑”字团旗的汉子,冲锋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脚步变得凝滞,他挣扎着又向前冲了几步,借着前冲的力量将团旗插在地上,双手死死攥住旗杆身形如山一动不动。
中华男儿,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