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当然热烈欢迎。当两人说说笑笑的进入家中时,已是傍晚时分。打开笨重的防盗门,首先入目的是宽敞但空荡荡的客厅,一套淡黄色的沙发,与之相对的墙上挂着一台30多英寸的液晶电视,四周的墙上除了几副画像外再无其他装饰物,整体布局在灯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宽旷和柔和。
程舒玲好奇的打量着墙壁上的那几幅画像。第一幅画像上是一个和蔼的外国老人,睿智的目光正向斜上方无限远处深情眺望,似乎要洞穿无尽的黑暗,蓬松的花白胡子盖住了整个下巴。画像下面有一行小字:GalileoGalilei(1564-1642)。
程舒玲走近了第二幅画像,一个中年绅士穿着黑色的风衣,白色的围巾,坐在红色的椅子上,右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左手翻着桌上的一本书。红润的面色,金黄色的头发。中年人的目光炯炯有神,象是在散发出神圣的光辉,整个画像都浸润在这无形的光辉之中。画像下面写着:Newton(1643-1727)。
第三幅不是画象而是个照片,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一头乱蓬蓬的白发,老人深邃的目光中藏着一丝浅浅的忧郁。程舒玲静静的看着老人,老人也静静的看着程舒玲。那一刻,在程舒玲眼中,时间仿佛凝固了,视线中的一切都逐渐的淡出,只剩下照片中老人那张干枯瘦削的脸,老人的脸上写满了寂寞,写满了孤独,程舒玲向老人伸出手,可是摸到的只是冰冷的墙壁。程舒玲回过神来,清晰的看到照片的右下角写着:AlbertEinstein(1879-1955)。
程舒玲回过头,看到周华傻呼呼的站在那里,便左手掐腰,右手点着周华的额头,嗔怒道:“爱因斯坦那么多的照片,你就不能选张漂亮点的挂,就这么糟蹋我的偶像?牛顿的那个画像就很不错,第一个老头儿也挺好,是加利略吗?”
周华点了点头,“恩,没错。”话音刚落,程舒玲已经走到了周华的卧室门口,向里张望。
“喂,你一个人睡这么大个双人床,真是太浪费了。”
“啊?”周华讷讷的答到。一边用眼睛上下打量程舒玲。
“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告诉你啊,不许胡思乱想。”程舒玲脸微微红了一下,白里透红,说不出的好看,随即恶狠狠的瞪着周华。
当时周华的脑海里映出这样一幅画面:一个黄鼠狼拎着一把刀,恶狠狠的警告一只鸡。周华禁不住哈哈大笑。
程舒玲被笑的心里发毛了,恼羞成怒的抓起周华的手,狠命的咬了下去。于是,邻居们都清楚的听到了周华的房里传来了一声惨叫。
夜深了,周华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辗转反侧。
“今天只是一个梦,明早睡醒了,就没事了”周华喃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