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次,都被她拒绝了。席间有人提起志全和唯佳的事,他就打翻了醋坛子,借着联谊会的幌子,想在唯佳面前表达他的不快。几杯酒之后,志全渐渐看清了形势,不再示弱。
“啤酒多没意思,志全,咱们俩还是喝白的吧。”司青不管别人,单是向志全挑衅。
几年之后,唯佳回忆起这场惊心动魄的斗酒,依然不寒而栗。
司青扯着志全从竹韵楼茶馆里出来,来到瘦竹园一个鲜有人经过的角落。这是个凉风习习的春夜,一张看不出颜色的长条桌支楞在司青和志全面前。不能装怂,不能输了酒丧了气,志全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酒色财气四个字,可怜少年就是没钱,否则,气血方刚之时,恨不能全部拿下。这是一次大汗淋漓地对垒。生活委员在司青目光的胁迫下到小卖部里去买高度的沂河老白干,来回就跑了三趟。这酒不下60度,洒在桌上,打火机一点,“蓬”就着了。唯佳吓得脸都白了,已经不知道如何劝说。
决斗已志全的胜利告终,司青还有半瓶没有喝完,就直接倒在地上,吐了。唯佳和另一个男生,把志全搀扶着往回送。志全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强提一口气,爬上几百级台阶回到宿舍。然后“砰”的一声,就飞到了上铺,又“砰”的一声,把衬衫的扣子扯飞了。再“砰”的一声,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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